“那个……最近怎么样啊?”Elora此时正跟Pepper打着电话。她靠在书房的椅背上,简陋的工作室还是没什么变化,但窗外阳光正好,风景倒是不错。
Pepper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点疲惫,但语气还算轻快:“忙着呢,最近刚回来。你呢?好些了吧?”
“好多了。”
“对了。”Pepper顿了一下,“你不是说要在家里弄个工作室吗?弄好了?”
Elora看了一眼目前还是一片狼藉的工作室,“……差不多了。”
“听你这语气,可不是差不多的感觉哦。不行的话,让Tony去帮忙吧,也省得他泡在地下室里,一直研究他的战甲。”
“不用。”Elora想了想,还是说了出口“对了,他昨天来过一趟。”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但很快又说:“他跟我说了。”Pepper打趣道,“他说你家太小。很显然他没怎么去过一般市民的家里。”
Elora愣了一下,也跟着笑起来。笑声收住后,她问,“他最近……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劲?”
对面没有声音。
“昨天他来的时候,眼底都是青的。”Elora的语气像是不经意提起,“还问我做不做噩梦。我在想,是不是那次纽约的事情,还是让他有一些承受不住。”
Pepper沉默了一会儿。“……他最近是睡得不太好。但我觉得可能只是工作太累了。他一直都在改造战甲,你也知道他的性格,什么事都自己扛。”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应该……不会到那种程度吧?”
Elora没接话。
Pepper接着说:“不过他也不爱跟我说这些。也许你说的是对的。”Pepper顿了顿,“我多多关注他。”
“你多陪陪他吧。他很需要你的。”Elora说,“就是……别让他一个人。”
“……好。”
电话挂了之后,Elora把手机放在桌上,整个人蜷缩在椅子里,把头埋起来。这样……是对的吧,毕竟她也没有什么资格去插手,还是交给Pepper比较适合。
第二天。
Elora家的门铃从早到晚响个不停。
第一次铃响,来了三箱线缆,高规格的屏蔽线。第二次铃响,两台静音风扇。第三次铃响,一套完整的服务器机柜,带减震支架和温控模块。之后不知道第几次,一整箱高精度螺丝刀套装,旁边还躺着一把人体工学椅。
快递员一趟一趟地往她院子里搬,门口堆得像个小型仓库。Elora站在门廊下,手里攥着不知道是第几张的签收单,有些无奈。
“恰克,他到底买了多少?”
“根据物流信息,目前还有五件在途。”恰克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建议提前规划存储空间。”
Elora突然觉得头有点痛。
门铃又响了,开门,Tony站在门口。
还没等Elora开口,“你怎么又来了?”她问。
“东西都到了吧?”他问,侧身从她旁边挤了进去,自然得像是在自己家。
Elora被挤得一踉跄,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关上门,跟着他走进客厅。
“你是不是最近很无聊,还是钱太多没处花?”
Tony回头看了她一眼,笑得很优雅。“你可以当我在做慈善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