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压,让它们无处可逃。然后给它们一个微小的出口————”
滋!
指尖的那滴水珠突然变成了一条细如髮丝的水线,射出。
噗。
水线击穿了桌上的一叠废弃文件。
这是高压水枪的原理————
宗介看著那个孔洞,若有所思。
在蛇瞳的视野中,刚才那一瞬间,野乃宇指尖的查克拉密度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峰值。
“我懂了。”
“土遁是改变物质的內部结构,让分子咬合在一起,增加密度。”
“而水遁,是利用查克拉构建一个外部的高压环境,利用流体不可压缩的物理特性,將压力转化为动能。”
野乃宇有些惊讶地看著他。
“您的理解角度————很奇特。虽然没有用忍术的术语,但直指核心。”
她揉了揉太阳穴。
“理论就是这些。至於能不能做到,就要看您对查克拉的控制精度了。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深夜十一点。
“今天就到这里吧,宗介先生。您该回去休息了。”
宗介没有动。
他看著窗外。大雪纷飞,风声呼啸。
“这么晚了,又是大雪天。这个时候,街上连个鬼影都没有。”
“而且,最近警备队查夜查得很严。我一个特別上忍,深更半夜从孤儿院院长的房间里走出去————”
宗介笑了笑。
“如果被有心人看到了,恐怕明天的流言蜚语会很难听。”
“比如:高屋商会的老板深夜密会孤儿院院长,疑似进行不可告人的情报交易。
野乃宇愣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宗介是在找藉口。
以他的身手,瞬身术几下就能回桔梗馆。而且,警备队?他可是警备队的金主。
“那您想怎么样?”野乃宇无奈地问。
“借宿一晚。”
宗介回答得理直气壮。
“我看楼下的活动室里就不错。”
野乃宇看著这个男人。
“可那里只有沙发————好吧————”
野乃宇妥协了。
“被子在柜子里,您自己拿。”
“多谢。”
宗介站起身,从柜子里抱出一床棉被。
“你也早点睡。明天还要早起。”
他走到门口,停下脚步。
“对了,红豆汤还有不少,记得喝完。凉了就不好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