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了。
野乃宇看了看桌上依然微温的红豆汤。
她又盛了一碗,小口地喝完。
甜味顺著食道蔓延,一直暖到胃里。
她摸了摸领口的那枚银色胸针。
冰凉的金属,却仿佛带著温度。
“真是————无赖。”
她轻声骂了一句,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这一夜,她睡得很沉。
清晨。
孤儿院的活动室。
孩子们起床了。他们嘰嘰喳喳地衝进大厅,却突然安静了下来。
因为他们看到,那个总是给他们带好吃的的宗介叔叔,正睡在沙发上。
他睡得很熟,那只黑色的眼罩在晨光下显得有些神秘。
“嘘””
一个大孩子竖起手指,示意大家安静。
“別吵醒他。他很累。”
宗介並没有睡懒觉的习惯。在孩子们的脚步声响起的第一秒,他就醒了。
“早安,各位。”
宗介坐起身,伸了个懒腰。
孩子们嚇了一跳,隨即围了上来。
“宗介叔叔!你是被赶出来了吗?”一个小孩天真地问。
“差不多吧。”
宗介笑著揉了揉那孩子的头。
野乃宇正好端著早餐进来,听到这话,脸微微一红。
“吃饭了。”
简单的早餐。杂粮粥,咸菜。
宗介吃得很香。
吃完饭,他没有离开。
他来到了后院的水井旁。
“水遁————”
宗介看著井水。
昨晚野乃宇的理论还在脑海中迴荡。
【挤压,让它们无处可逃。然后给它们一个微小的出口。】
宗介伸出右手。
一团水流从井里升起,悬浮在他的掌心。
他闭上右眼。左眼的蛇瞳盯著这团水。
在微观视野下,水分子是鬆散的,像是懒散的游兵散勇。
“压缩。”
宗介调动查克拉。查克拉化作一张无形之膜,从四面八方包裹住水球,向內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