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知鱼往他面前走了一步,问:“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
施游摇头。
于知鱼:“因为我认为,这些应该由你来告诉我。”
“好的坏的,高尚的卑劣的,不管是什么样的,我更希望是由你来告诉我,”于知鱼说:“是你,你自己由衷地想要告诉我,而不是因为我生气、我不开心,就强迫自己。”
强迫自己把一切摊开,把还没愈合的伤口暴露在空气里。
“这不是我想要的。”于知鱼说:“不要强迫自己。”
“即使因为我也不可以。”
施游的眼眶顿时红了。
抬头,看向于知鱼,闪着泪光的眼睛在月光的照射下格外明亮。
像只可怜巴巴的、求抱的小狗。
于知鱼顿时心都化了,伸出手:“要抱一下吗?”
于知鱼:“就当提前行使一下男朋友的权利。”
施游的脸颊又腾起热气,没说要不要,人却很诚实地径直走进了于知鱼的怀抱范围里。
“…你不嫌弃我?”
“为什么要嫌弃你?”
“我…高中都没毕业。”
“那又不是你的问题。”于知鱼抬手拍了拍施游精瘦的背:“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鼻尖是微苦发涩的柑橘味,于知鱼却难得的不再忧虑。
慢慢来。
她告诉施游也告诉自己。
不要着急。
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答案——
“即使这样,你也愿意爱他?”
“即使这样,我也愿意爱他。”
……
开车回了家,于知鱼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束香槟玫瑰找花瓶放起来。
毕竟是重逢后送的第一束花,于知鱼还是很宝贝这束花的。
顺手把包放在沙发上,于知鱼穿着拖鞋就钻进了杂物间。
睡醒一觉的团团见主人回来“喵喵”地就围着她转起来。
“稍等一下哈宝宝,”于知鱼一边踮着脚从柜子里够出花瓶一边跟团团讲,“妈妈拿个东西。”
团团就像听懂了一样不叫了,只蹲在她边上,跟着她移动。
乖的要死。
捞出花瓶,于知鱼一手捞起猫一手抱着花瓶回到了沙发上。
轻巧地解开包装,于知鱼把花移到了花瓶里。
奶黄色的花束搭在浅蓝色的花瓶里,漂亮极了。
掏出手机,于知鱼正要拍照留念,就发现施游发了消息。
施游:到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