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香舒平日里那般温顺、那般守礼、那般将“规矩”二字刻进骨头里的女人,居然还有这样任性的一面。
可这份任性,不是为了她自己。
是为了他。
林礼的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然后松开,捧起她的脸,用拇指腹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香姨,”
他的声音故意放得严肃了一些,带着几分正经的、不容商量的语气。
“怎么这么不听话?信不信爷用家法伺候?”
香舒愣了一下,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家法?
什么家法?
她来林家这些年,从未听说过什么家法。
林礼看着她那一脸茫然的表情,嘴角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弯了起来。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促狭,几分坏坏的、让人脸红心跳的意味。
“若不听话,”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她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我便打你的屁股。”
香舒的脸“轰”地一下炸开了。
那红色来得又急又猛,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连那截露在领口外面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她低下头去,下巴几乎要贴到胸口,两只手绞在一起,绞得指节发白。
她明白了。
公子这是在变着法儿地,要占她肉臀的便宜。
可——
她是他的人。
她吃他的、穿他的、住他的,连这条命都是他从那个魔窟里救出来的。
她的一切都是他的,他又何必变着法儿地来要?
他想要,她便会给。
香舒咬着下唇,沉默了许久,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细得几乎听不见的话。
“那……那公子轻些……奴怕疼。”
说完这句话,她的脸已经红得没法看了。
她不敢看林礼的眼睛,便将身子慢慢地、一寸一寸地伏了下去,趴在了林礼的腿上。
腰肢塌下去,肉臀翘起来。
那两瓣浑圆饱满的弧线,在薄薄的亵裤布料下撑出一道惊心动魄的轮廓,圆润得像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被灯光一照,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微微扭过头,从臂弯的缝隙里偷偷看了林礼一眼,脸颊绯红,眼波流转,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公子……这样行吗?”
林礼的呼吸骤然一滞。
他的目光落在那两瓣高高翘起的肉臀上,像被钉住了一样,怎么都挪不开。
那弧线,那光泽,那从衣料下隐隐透出来的、属于成熟妇人的丰腴与柔软——这一切交织在一起,像一幅活色生香的工笔画,在他眼前徐徐展开。
他的至尊骨在裤子里嗷嗷直叫,昂首挺胸,将薄薄的布料顶起了一个尴尬的弧度。
这般活色生香的场面,他若是还能忍得住,那他与庙里的泥塑太监还有什么区别?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股从胸腔里烧上来的火压了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