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飞快地伸出手,轻轻地、却不容抗拒地按住了晚晴的头,将她的脸从自己的要害处推开。
晚晴被他推得往后仰了一下,嘴唇离开的时候,拉出一道细细的、晶亮的银丝,在月光下闪了一下,便断了。
谢云芍也被这一声呵斥吓了一跳。
她连忙直起身来,丢开嘴里那根已经含了半天的东西,顾不上擦嘴角的水渍,急忙凑到林礼跟前,低下头,仔细地查看他的至尊骨有没有被咬伤。
月光下,那根东西涨得通红,顶端还挂着晶莹的露珠,可皮肤上没有任何破损的痕迹,只是被晚晴那一咬激得又硬了几分。
谢云芍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没有伤口,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她抬起头,瞪了林礼一眼,那眼神里有嗔怪,有埋怨,还有一种“你吓着孩子了”的责备。
“小礼儿,你瞎叫什么?”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都吓到晚晴妹妹了。”
林礼这才注意到两个人的穿着。
谢云芍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藕荷色肚兜,料子是极细的府绸,轻薄得近乎透明,在月光下几乎掩不住底下那两团饱满的玉兔。
肚兜的边缘绣着一朵小小的兰花,刚好缀在她乳沟的上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下身是一条同色的小裤,薄薄的布料紧紧地贴在她身上,将那两瓣浑圆紧实的肉臀勾勒得纤毫毕现。
裤腰很低,低到堪堪挂在胯骨上,露出一截白腻的小腹和腰窝处两道浅浅的凹陷。
晚晴穿的是一件月白色的肚兜,款式比谢云芍的保守一些,可那薄薄的布料遮不住她正在发育的身体。
她的身量还小,胸前只是两团小小的、微微隆起的柔软,像是春天里刚刚冒出土的花苞,羞答答的,却已经有了几分将来会盛开的模样。
她的小裤也是月白色的,紧紧地裹着她的小屁股,那两瓣弧线不像谢云芍那般紧实饱满,也不像香舒那般圆润丰腴,而是一种少女特有的、带着几分稚气的、嫩嫩的弧线,像一颗还没有完全熟透的水蜜桃,青涩却诱人。
晚晴蜷缩在床角,低着头,两只手绞在一起,绞得指节泛白。
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又从耳根红到了脖颈,连那截露在肚兜外面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她不敢看林礼。
不是因为怕,而是因为羞。
太羞了。
她是被谢云芍哄过来的。
谢云芍说,良哥哥明天就要走了,今晚不去陪陪他,以后想陪都陪不到了。
她还说,良哥哥最喜欢晚晴了,晚晴去了他会很高兴的。
晚晴信了。
可她没想到,谢云芍说的“陪”,是这样陪。
她的嘴唇还在微微发抖,舌尖还残留着方才那根东西的触感——温热的,硬挺的,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让她心跳加速的气息。
她把脸深深地埋进了谢云芍的胸口,额头抵着那片柔软的、被肚兜包裹着的温热,双手紧紧地攥着谢云芍的衣角,整个人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恨不得自己从来没有从被窝里爬出来过。
林礼看着这一幕,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的无奈。
他叹了口气,靠在床柱上,用手揉了揉太阳穴,声音里满是疲惫和无奈。
“你们……”
他顿了顿,目光在两个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谢云芍脸上。
“云芍姐,我该说你什么好?”
谢云芍一听这话,立刻不乐意了。
她松开晚晴,慢慢地、像一条蛇一样,从床尾游了过来,整个人趴在了林礼的身上。
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两侧,脸凑得很近很近,近到林礼能看清她睫毛的每一根弧度,能闻到她呼吸中那股淡淡的、像是什么花瓣碾碎之后才会有的清甜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