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的推脱。
“我又做不了主。”
这句话像一把软刀子,不偏不倚地捅进了谢云芍的心窝子。
她怎么敢去找晏幽讨价还价?
晏幽做的决定,谁能改?
整个林家上下,从香舒到晚晴,谁不是在晏幽一句话底下过日子?
她谢云芍虽然得宠,可从来没有在晏幽面前说过一个“不”字。
“臭小鬼。”
谢云芍嘟囔了一句,低下头,一口含住了林礼胸前的乳头。
她的嘴唇温软湿润,舌尖在那一小粒凸起上打着转,时而轻舔,时而重压,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发泄在这一口的力度里。
晚晴愣了一下,看了看谢云芍的动作,犹豫了一瞬,然后也低下头,学着谢云芍的样子,含住了林礼另一侧的乳头。
她的动作比谢云芍生涩得多,嘴唇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力度,舌尖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转,只是本能地、笨拙地含着,一下一下地吮吸着。
两面夹击。
林礼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两边的敏感点同时被温热湿润的嘴唇包裹着,那种酥麻的、像是被细小电流击中的感觉,从他的胸口向四周蔓延开去,顺着脊柱一路往下,一直窜到小腹深处。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不稳。
谢云芍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她松开那粒已经被她舔得发红发硬的乳头,舌尖顺着他的胸口一路往下舔去,经过肋骨,经过小腹,经过肚脐——她舔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用舌头丈量他身体的每一寸土地。
她舔到了他小腹下方那处微微隆起的边界,然后抬起头,朝晚晴使了一个眼色。
晚晴会意,松开了嘴,也学着谢云芍的样子,从另一侧往下舔。
两个人,一左一右,一上一下。
谢云芍舔到了至尊骨的根部,舌尖沿着那根滚烫的柱体缓缓上移,从根部到顶端,一寸都不放过。
她的动作熟练而流畅,像是一个精通此道的乐师在抚弄一支玉箫。
晚晴则舔着另一处——那两颗饱满的肉球。
她的动作生涩得多,舌尖不敢用力,只是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拨弄着,像一只刚学会采蜜的蜜蜂,在花蕊边缘小心翼翼地试探。
林礼被她们折腾得浑身发烫。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至尊骨在谢云芍的口中越来越硬,越来越涨,顶端的脉搏一下一下地跳动着,像是在急切地呼唤着什么。
晚晴功夫还很生疏。
她这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根本不知道该怎么伺候人。
她的动作时轻时重,舌头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转,有时候牙齿还会不小心磕到那敏感的地方,疼得林礼微微皱眉。
林礼低头看着晚晴那副又认真又笨拙的模样,心里便明白了几分。
这丫头,多半是被谢云芍哄过来的。
“晚晴,”
他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晚晴的头顶,声音放得很柔很轻。
“你要是不习惯,就不要做了。乖乖躺好就行了。”
晚晴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她抬起头来,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看着林礼,嘴唇微微发抖,声音又细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生怕被拒绝的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