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礼的手也没有闲着。
他的手从晚晴的腰间慢慢往下滑,滑过那道纤细的腰肢,滑过微微隆起的胯骨,最后落在了她那两瓣小小的、嫩嫩的肉臀上。
那触感与晏幽的肥柔不同,与香舒的圆润不同,与谢云芍的紧实也不同。
那是一种少女特有的、稚嫩的、像是春天里刚冒出土的花苞一样的触感。
她的臀肉还很单薄,不够饱满,不够丰腴,可正因为如此,那份青涩反而有了一种别样的、让人不忍用力揉捏的娇嫩。
林礼的五指在那两瓣嫩臀上轻轻地揉捏着,指腹感受着那种像是初绽花瓣一般的柔软。
他的指尖偶尔会滑过那道将两瓣臀肉分隔开来的缝隙,轻轻地在缝隙的边缘刮一下,晚晴的身子便会微微一颤,那两瓣嫩臀也会不自觉地往回缩一下,像一朵被风触碰了的含羞草。
谢云芍吐出了嘴里的至尊骨。
她趴在那根已经被她舔得油光水滑的东西旁边,脸贴着林礼的大腿内侧,歪着头,像看一件新奇的玩具一样盯着它。
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立着,顶端涨得发紫,青筋毕露,一下一下地跳动着,像是在无声地控诉着什么。
谢云芍看了一会儿,忽然皱起了眉。
“小礼儿,你怎么还不出来啊?”
她心里纳闷。
按照她以往的经验,像刚才那样疯狂地吞吐,林礼早就该缴械投降了,那股滚烫的、带着纯阳之气的精华早就该灌满她的喉咙了。
可她不知道的是——林礼早已不是处子了。
五年前在那个与世隔绝的花海中,他与张如霜的那一夜,已经将他体内积攒了十年的纯阳之气泄去了大半。
如今的他对这种刺激已经有了相当的耐受力,谢云芍方才那番猛攻,虽然让他舒爽,却远远不到让他缴械的程度。
谢云芍见林礼没有回答她,便抬起头,往上看了一眼。
然后她的脸就黑了。
林礼和晚晴正在热烈地亲吻着。
两个人的嘴唇紧紧地贴在一起,舌尖在彼此的口腔中交缠追逐,发出细细的、湿润的水声。
林礼的手正在晚晴的肉臀上揉捏着,指腹时不时地刮过那道最敏感的缝隙,指尖每一次刮过,晚晴的身体便会轻轻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又轻又短的、压抑的呻吟。
谢云芍的醋坛子,“咣当”一声,摔了个粉碎。
她咬了咬下唇,从林礼的腿间爬起来,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小腹上。
她伸手勾住自己那条小裤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扯,将那条已经被花蜜浸得湿透的布料褪到了大腿根处,露出底下那片早已经泛滥成灾的花蕊。
月光下,那处秘境湿漉漉的,泛着晶亮的水光。
花瓣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一滴晶莹的液体从花蕊深处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她扶住林礼那根直挺挺的至尊骨,将它抵在自己花蕊的边缘,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至尊骨陷进了那两瓣湿滑的花瓣之间,被那片温热湿润的软肉紧紧地包裹着,却没有进去——只是夹在腿间,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滑腻的蜜液,缓缓地摩擦着。
她的肉臀压在林礼的小腹上,一上一下地动着,让那根滚烫的东西在自己的腿根处来回滑动。
每一次滑动,花蕊都会分泌出更多的蜜液,将至尊骨浸润得更加湿滑,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她就这么摩擦着,不敢让他进去。
她不敢。
若是没有晏幽的同意,她私自破了林礼的身子,让那根至尊骨真正地进入她的身体——她会被赶回娘亲那里去的。
百花谷。
那个她从小长大的地方,那个她曾经以为会待一辈子的地方——可如今,她再也回不去了。
不是回不去,是舍不得回去。
舍不得林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