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芍咬着下唇,将那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想要把林礼整个吞进去的冲动,一口一口地咽了回去。
她就这么摩擦着,磨了一会儿,便将肉臀抬起来,让至尊骨的顶端一下一下地顶着自己的花蕊入口,每顶一下,身体便是一阵酥麻,花蜜便涌出一股。
她在悬崖边上跳舞,一步之遥,便是万丈深渊。
林礼被两个人折磨得快要疯了。
谢云芍在他小腹上摩擦,晚晴在他怀里颤抖,两个女人的体温、呼吸、气味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整个人罩在里面,让他无处可逃。
他体内的火焰越烧越旺,从胸腔烧到小腹,从小腹烧到四肢百骸,烧得他口干舌燥,烧得他浑身发烫,烧得他那根至尊骨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硬得发疼,涨得发紫。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松开晚晴,猛地坐起身来,一把将谢云芍推倒在床上。
谢云芍仰面躺下,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上,一双杏眼微微睁大,瞳孔里倒映着林礼滚烫的目光。
她的双腿被林礼分开,那条已经被褪到大腿根的小裤被彻底扯了下来,扔到了床角。
至尊骨的顶端抵在了花蕊的入口处,那片湿润的、滚烫的、正在微微翕动着的软肉,已经做好了被进入的准备。
林礼的腰往前一挺——
然后他停住了。
因为他看到了谢云芍的眼睛。
那双杏眼里没有情欲,没有迷离,没有他想象中的迎合和沉醉。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复杂的、带着几分恐惧和恳求的光。
那光像一盆冰水,从他头顶浇了下来。
他差点犯了错。
谢云芍伸出手,揽住了林礼的脖子,将他的头拉下来,嘴唇贴着他的耳廓,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了一句话。
“冤家,奴是你的人。可若没有夫人的同意,你我二人,必然会受很大的惩罚。”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到时候,恐怕再也见不到你这个冤家了。”
林礼的身体僵住了。
他知道她说的不是假话。
晏幽的脾气,他比谁都清楚。
那个可以为了他不惜屠灭整座邪教的女人,也可以为了他不惜将他身边所有“逾矩”的人全部清除。
林礼没有说话。
他只是低下头,吻上了谢云芍的嘴唇。
这一吻不同于方才与晚晴的温柔引导,而是带着一种热烈的、近乎霸道的、不容拒绝的力度。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缠上她的舌头,用力地吮吸着,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去。
谢云芍双手抱着他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他。她的舌尖与他的交缠在一起,两个人的津液混在一处,分不清谁是谁的。
晚晴也从后面抱了上来。
她的小小的身子贴在林礼的后背上,嘴唇贴着他的肩胛骨,一下一下地、笨拙地舔着。
三个人,在月光下,纠缠成了一团。
林礼松开了谢云芍的嘴唇。
他看着她,目光灼热而深沉,像两团烧得正旺的火。
“姐姐,”
他的声音微微发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