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异常的点。
上官蘋从周序手中拿来今日进阁名单,从头一一筛选,果然看到了一个可疑的名字——肖西丰,她猜他应该就是肖兴的儿子。
肖兴刚来绿珠阁大闹一场,方穗穗便死于非命,他们父子俩注定难逃嫌疑。
最重要的是弄清楚穗穗和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故事。
在等待的期间,上官蘋又把目光对准了唐负,毕竟知道他要参与夺嫡,这是不亚于自己当皇帝的荒唐程度。
他这样的性格,能当好皇帝吗?
“唐负。”她轻轻地叫他的名字。
“嗯。”唐负凑她更近了一些,“怎么,想通了,想和我一生一世纠缠在一处吗?”
“不是。”上官蘋翻了个白眼,他还是这样不着调。
“那是什么?”唐负笑得恣意。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机会的话,你会想站在最顶峰吗?”上官蘋这样问他。
“会。”唐负严肃起来,“小时候有人和我说过,这世间的高峰总会有人攀,所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好。”上官蘋说道。
唐负离上官蘋更近一寸,擦耳说道:“那个人还说,她想当皇后,要想配得上她,得坐得稳皇位才行。”
“谁啊?”上官蘋真诚发问。
唐负正要告诉她问题的答案,一行人浩浩****的进来了。
为首的穿着一身官服,昂首挺胸,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他身后陆陆续续都是名单上写的人,他将他们带了进来。
按道理他该先向大理寺少卿周序行礼,但他却一个转身向上官蘋而来,实则他没敢走得太近,三米外给上官蘋行礼,“臣钟子彪,见过上官小姐。”
上官蘋感到莫名其妙,“我没官,不用拜我。”
哪知钟子彪一个抱拳,声音更高:“臣仰慕上官小姐已久,今日幸得一见,足慰余生。”
……
下一刻,唐负和周序成了她的左右护法,顾怜清隔墙有耳也从窗户内探出头来。
“钟……钟大人请起,我们还是以命案为先,劳烦你配合我们进行侦查,并安排仵作给方穗穗验尸。”上官蘋无情地打破他的粉色泡泡。
“好。”钟子彪站起身,一个摆手,仵作捕快一齐上前。
正所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正当一切进入正轨后,侍从匆匆来报,说是肖兴在自家府邸被刺,刺客身手极高,一击毙命,且能在肖家层层防卫中逃脱。
潞城的治安真是乱到一定程度了。
这个消息一落地,刚刚被带进绿珠阁的肖兴之子肖西丰开始不顾一切地往外闯,大声嘶吼着,冲天叫着一声又一声爹。
他的状态几近崩溃,被官兵们控制住了。
“让他回去看他爹最后一面吧。”上官蘋忽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