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极御守代表着独一无二呵护与偏爱,每一个付丧神都应该受到平等的关爱。”
“我主张每一个付丧神都该有自己的极御守,都要好好地爱自己和保护自己。”
“所以,我会给我本丸的付丧神们每个刃都送一个极御守,作为他们的入职礼物,这也是我们本丸一直延续的优良传统。”
她的这一番话,掷地有声,话语之中包含的不加掩饰的真诚,也狠狠地震撼了在场的付丧神们。
如果说之前,不管是药研藤四郎还是三日月宗近,对于桃濑灯里的偏见都是稍微有点人性、但很普通的审神者,不足以让他们关注的话。
现在,通过这一番话,他们才开始真正正视她、并有所改观。
原来这个世界上,真得存在这样真心实意地为付丧神考虑到,甚至好心到有些愚蠢的审神者。
年轻、不成熟,但是真诚,还有着对付丧神真挚的爱。
你可以说她是涉世未深没被宰过所以很天真的羔羊,但是你没办法不敬佩、甚至是嫉妒她这份千载难逢的真心。
“但是,你为什么要送给我们两个?”艰难地把桃濑灯里慷慨陈词的声音从自己的脑海中驱逐出去,药研藤四郎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眼睛,想要确认她话语中的真实性。
“因为只送一个会被你们误会在示爱,之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付丧神明明收到了极御守但是因为珍视,当作定亲情物收藏起来,结果在战场上险些失守的事情。”
桃濑灯里的神色有些莫名其妙地骄傲:“极御守也许确实很珍贵,但是那是因为它能够保护好你们。”
“如果多送几个,付丧神们就可以正当地排除掉这是信物这种可能,更加坦荡地使用了。”
“药研你说你想亲自去解决和一期哥的问题,我觉得很有道理,所以我也没有理由阻止你。”桃濑灯里回望向药研藤四郎的眼底,眼神明亮而坚定:
“但是我无论如何,都不想看到药研出事,不管是出于我作为指挥者的责任也好还是私心也好,我都不能接受这种场面。”
“我同意你去做这件事情,因为我有能够为你兜底的能力。”她也很庆幸自己能够有这样的能力,而不是一个事到临头,只能夹在中间无能狂怒的没用的存在。
被付丧神们信任着、守护着的审神者,同时也应该是付丧神们能够依赖的力量。
这是桃濑灯里一直为之奋斗的目标,她讨厌自己的软弱和无能。
完全不知道桃濑灯里是怎么“正当”排除掉这种可能性的,药研藤四郎只觉得自己无处开口吐槽。
但是此时此刻,看着桃濑灯里黝黑的眼睛里映出自己的倒影,他也不知道自己此时究竟做何表情。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说这样的话,甚至还是一个审神者。
但是可笑的是,居然不是他自己的审神者。
“那,为什么要也给我呢?”药研藤四郎不说话了,但是一期一振却没有被桃濑灯里的直球彻底打乱。
他的脸上又挂回了那种招牌的、温和的,但是笑意不达眼底的笑容,说出的话语也是毫不留情:
“姬君应该知道我现在,和你们不是同一个立场的吧?如果也给我御守的话,就不怕你们的付丧神为此陷入险境吗?”
回答你、回答完你再回答你,你们粟田口兄弟怎么有这么多问不完的问题。
桃濑灯里觉得自己像一个召开了发布会的新闻发言人一样忙碌,但是她还是郑重其事地看向了一期一振,透过他那层糖壳般轻薄的伪装,直接和他最深处的真面目对话:
“如果我说是希望你收了我的好处,手下留情呢?”
“毕竟收了好处就要办事吧,如果你不放水的话,我就对天大喊跟时空副本举报你贪污受贿。”她的脸上露出和一期一振截然不同的狡黠的微笑。
嗯?
所有暗自屏息期待着桃濑灯里回答的付丧神们,在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之后,都惊愕地愣住了。
原本还因为一期一振的认真而恢复剑拔弩张的气氛,又一次被她用奇怪的方式打破了。
“哈哈,我开玩笑的啦。”被所有人注视着的桃濑灯里干脆利落地双手合十、鞠躬道歉。
她只是觉得大家既然有机会能够站在一起聊天,那就索性好好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和平,想学祝染那样偶尔装一下傻维护一下气氛而已。
要是能通过和平谈判的方式解决问题,那就更是美梦成真、再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