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她将成为时之政府□□的有力竞争者,拳打江雪左文字、脚踢千代金丸,成为和平的化身、行走的白鸽。
但是她果然还是学艺不精啊,既不能像三日月宗近那样,浑然天成、皮糙肉厚,不管对方怎么反应都把自己的装傻贯彻到底、富士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也不能像祝染那样,天赋异禀,纯粹的笨蛋天然的幽默,清水出芙蓉胜过一切雕琢。
回顾起祝染最开始来到本丸的时候拙劣的演技,桃濑灯里的心中莫名地有些怅然和感慨。
孩子长大了啊,再也不是以前青涩的样子了,他现在已经找到了自己的风格和流派,并且在装傻这条赛道上大有作为了。
换句话说,傻子,还得是他们两个来演。
“原因很简单,因为我也不希望你出意外。”撤去玩笑的神色,桃濑灯里仰头看着一期一振,用上了自己最严肃认真的态度:
“不管是人类也好、付丧神也好,都是由我们曾经经历过的事情、我们的记忆组成的,独一无二的个体。只要记忆没有消失、共同经历过的事情没有被改变,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药研的兄长,是我们的那振一期一振。”
不管好事、坏事,他们都一起经历,他们所产生的,爱也好恨也罢的感情,也都是因为这个特定的载体而存在的。
就像是有无数个本丸,但是却只有c7418号的本丸,是她的家一样。
家人就是家人,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不会被改变,也绝对不会放弃彼此的。
对于药研藤四郎的一意孤行,桃濑灯里并不是完全没脾气,不生气,在药研藤四郎试图和祝染说她的坏话的时候,她是态度坚定地对方对抗到底的。
但是在这件事情上,因为她很能理解药研的心情,尊重他的感受,所以她才选择了尽可能的温和和妥协。
说白了和自己的兄长之间必须有一场轰轰烈烈的摩擦,药研藤四郎本身已经很痛苦很艰难了,她的当务之急就是当好一个安静如鸡的、不添乱、最好还能帮上忙的队友。
哪怕不是自己家的药研,桃濑灯里也依旧对他关心而为他思考。
看着眼前比自己矮很多的少女并不宽厚,但是却坚定地立在自己眼前,挡在药研藤四郎身前的身影,一期一振的心情因为她的话语而陷入莫名地迷茫。
他下意识地把目光从桃濑灯里的身上移开,只一抬眼,就轻松地看到了桃濑灯里身后,此时静静地看着他的药研藤四郎。
他的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失去了一贯以来的笑容,此时此刻什么心情都传达不出来,也让人看不穿他到底在思考些什么。
“还有就是,虽然这么说听起来可能有点像在小瞧你,但是一期哥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趁一期一振在发呆的时候,桃濑灯里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表情,吞吞吐吐地说出自己的最后几句话:
“其实,我对药研还是很有信心的。”桃濑灯里语气笃定而信心满满。
“我觉得他能打过你,我觉得他能够自己解决这个问题。”那可是他们时之政府执法队大名鼎鼎的,执法队的暴君药研藤四郎。
从过去的种种阴翳当中坚强地走出来,并且姿态强硬地挡在了那些渣审面前,保护了无数的付丧神的药研。
就算他过去可能有着失败的经历,但是他是一个绝对的,强大的付丧神。
“抱歉,我有一个问题。”
桃濑灯里说话的时候,一直在坚定地直视着一期一振,但是此时,一期一振还没有给她回应,一直在旁边抱着茶杯安静看戏的三日月宗近却突然举手了。
配合着他身上那套私立咲夜高中的校服,他此时此刻虔诚提问的样子倒真是像个好学生。
“三日月同学,请讲。”尽管桃濑灯里有在私下吐糟怎么提问没完没了了,但是面对着三日月宗近求知若渴的眼神,她还是非常地善解刃意。
“请问这位一期一振殿下在镜像之前,大概的等级是多少呢,有没有极化呢?”
三日月宗近笑眯眯地问了一个看起来和现在的情况没什么关系的问题,但是看着他被掩藏在深蓝睫毛之下的那对金灿灿的眸中月牙,桃濑灯里心中却莫名有种不详的预感。
她的视线投向了全场唯一一个能回答这个问题的药研藤四郎。
“没极化,就只是数值满了的66级的普通太刀。”此时已经从桃濑灯里的话语中缓过来的药研藤四郎,神色莫名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虽然一期一振稀有度很高,但是当时的审神者喜爱他的表现,却是把他圈在本丸里当近侍或者陪她去时之政府办公,很少让他出阵或者远征,所以他虽然属性被喂满了,但是等级却很平平无奇。
就算为了炫耀自己的刀,偶尔让他负责一下审神者之间的日课手合,这个等级也够用了,甚至还能被其他不明真相的同事当成是在放水,真情实感地夸她是个善良的同事。
而在药研藤四郎和时之政府里应外合处决审神者、带着一期一振一起加入执法队之后,他执拗地觉得自己是为了药研而存在着的,工作重心也自然而然地转向了照顾药研藤四郎。
在过去的几年里,一期一振的厨艺、营养搭配、家务劳动能力日益精进的同事,他的等级却停滞不前,甚至没怎么拔过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