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完毕,柳小姐记得请我吃饭哦。”闵祛真又开始不要脸起来了。
…
这边尤识悠就不好受了,好在岁摩粉撒的及时,让伤口捯饬的好一些。
“这姑娘怎么搞的这么长一道口子?”主刀医生正处理伤口。
伤口光滑无比,最深的地方再近一点就见白骨了。
已经局部浸润麻醉,术前消毒后,医生就开始扩创,整个切面极为规整,连医生都有些疑惑。
第一助手暴露视野,止血后由主刀开始操作。
……
伤口一期缝合加深层放置引流完毕。
庭隐容在人走后就开始自由走动,不知从哪里拿了件衣服随意裹上,像模像样地开始观察医院——半围合式布局,大体有四个分布区,包括科室,电梯,楼道,逃生通道的位置,安保布局等等,有些疲惫,她走到一处坐下,见着前面推过来一位患者,定睛一看正是尤识悠,刚准备起身,后面跟着走来一位穿白大褂的医生。
“柳,额,Kevi找你。”是闵祛真,语气还有点不情愿。
庭隐容未起身,微微侧头,穿着一身白衣,倒真像个医生,刚刚闵祛真还以为叫错了,直到看到尤识悠推过来对方的反应。
“跟我来吧。”
庭隐容这才起身,闵祛真心里有些嘀咕,整理好衣领才转身。庭隐容看着对方背影,身形挺拔,简单束发,看起来十分干练。
一路的“闵主任好”。庭隐容回想起刚刚溜达时看到的专家墙——闵祛真,三十五岁,骨科主任,复旦大学医学院硕博连读,包括海外经历,甚至担任过军医。
前面是vip室,门外保镖把手,整个楼道都安静了许多,洁白,严肃,庭隐容是这样想的。闵祛真示意,推开门,柳译枕了个枕头在后腰,脸色有些苍白,“闵主任,你先去忙吧。”柳译声音有点虚。
闵祛真眼神微敛,看了眼庭隐容下就走了。
接下来就是二人的对谈。
“还不知小姐名讳。”
“庭隐容。”
“庭小姐见笑,我在此地混迹多年,还不知有小姐你这般人物。”
“不错。”
“庭小姐身手不凡,是做什么的。”
“闲云野鹤。”
二人不语,眼神对峙了几分。柳译笑了,嗔了一下。
“庭小姐知道那墓里是什么东西。”
“你预设了我应该知道。那我又有什么好不知道的。”
“庭小姐还真是聪慧,但可别这么说。我想到了一个典故,世人知曹公赠了关云长一匹赤兔,等到最后关云长走的时候,曹公看着那马头也不回向北去,半晌才说‘彼各为其主,勿追也’。不知庭小姐你怎么看。”柳译嘴角微微扬起,期待庭隐容的回答。
几息后,庭隐容微微一笑令柳译有些诧异,“唉诶诶诶?这个面瘫哑巴怪女人竟然笑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柳译心里不定。
“我与她相识定然没有柳小姐时间久,”庭隐容站着,只是柳译给了凳子也没见她有坐下的意思。视角有些居高临下,庭隐容有些哂笑,但不知为何这笑简直是皮笑肉不笑,莫非这人刚刚学会笑不成?
庭隐容读过三国演义自然知道她想说什么,估计庭隐容读完四大名著的时候柳译还没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