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伢子,几日不见,看来你过的不错,都胖了些。”尤识悠刮了一下的喙。
伢子不语,但头一直转悠。尤识悠有点不对劲了,“咦咦咦伢子啊,你是不是外边有其他人了?!”尤识悠念头突然一冒,“你可别吓我,我就是这几天呐,我,额,遇到了点事儿,就没给你放粮嘛,我想你那么聪明,肯定会自己找吃的呀,嘿嘿嘿。”尤识悠边说边注视着伢子的眼睛,样子有些滑稽。
伢子听着这些胡言乱语,似乎有些恼了,跳到其他地方去了,扑了几下翅膀,飞到了衣帽架上。
“诶你……我……”
奇怪,伢子嘎嘎嘎地扑到衣帽架上怎么就这样了——跳来跳去闻什么呢。
尤识悠凑近看——
还有这不是我的衣服吧,黑色风衣?这黑色风衣哪来的,上面还有尘沙,我什么时候带过来了?哦不对好像是医院整理的,黑风衣?尤识悠心想。
尤识悠脑子好好想了一会儿,最近最深刻的穿过这衣服的只有庭隐容。刺啦炸现!她瞬间有了个猜想——伢子不会和庭隐容扯上了吧。啊!
“伢子,伢子你不会,”尤识悠把衣服取下,伢子就跟着衣服走,“伢子,你不会是认得这人吧?”尤识悠见伢子反应——爪子扣地,点点头。
尤识悠出了口气,瞬间感觉家被偷了。
唉没事没事,庭隐容怎么可能知道这乌鸦就是我养的呢,杭城的乌鸦那么多,伢子怎么就和庭隐容好上了,难不成庭隐容是只乌鸦?不对不对我在想什么啊。
尤识悠心里想了想,在伢子的羽毛里弄了个细小的定位,“你明天早上飞出去玩的时候不要耽搁太久,我要看看这个小姐姐住哪里。”作为奖励,尤识悠马上开了盒鲜肉罐头,伢子体型比一般乌鸦大些,食量也挺大的,她总感觉比猫狗吃的还多。
尤识悠百无聊赖打开电脑,在完成这几天落下的课题之后又往后续了几天,发给方主任。并附赠了用意。
台灯亮着,尤识悠有心没心的看书,她不太爱整理,书全都堆着,嵌着,各种杂书,古籍,工具书,各种版本,语言,总在混乱中有着秩序。她忽然抽出一张a4纸,用笔写下了这几天发生的不解,尽管刚刚用电脑画了关系图还是无法明晰,那么问题就不在已知的关系里——
一,那日在二庄的怪物和幻境怎么回事
二,玉玺
三,墓中的黑影,那怪女人
四,庭隐容。
尤识悠觉得他们下的墓实际上只是一个大型的机关陷阱。要说是墓,那么走向很一般,与她之前科考过的很不一样。没有陪葬品,甚至墓主人都没见到过,若排除没有走完,那么里面就全是机关怪物,像电影里的林中小屋。
而且邬颉的死很仓促,堂堂家主,不可能连这点判断能力都没有,她总感觉不对劲,从她见邬颉的第一面,是有想过他好像年轻了点,这是不对的,这是线索,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做了什么医美。
她又胆大分析了一下,邬颉的死其实不完全在邬权的下蛊。她早就看出邬权心思不纯,是墓室中庭隐容叫她跟着自己才想明白的。邬颉自己说过十年前下过这个墓,那么会不会十年前出来的时候就已经脑子不正常了,墓给人降智?如果不是这样,邬权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得手?
尤识悠的手神不知鬼不觉的抽出一本书,瞬间所有的书全部倒了,盖住了大半a4纸,连她自己都惊了一下,眼睛直视只剩下庭隐容这三个字。
庭隐容。刚刚列举的四个事情,好像只有从这个人入手比较方便了。长时间的思考让尤识悠有点缺氧,她骂了一下自己,“太愚蠢了。”她觉得庭隐容简单不过是其他三个都很超自然,这么一看来庭隐容这种物理层面有毁天灭地的能力的,才是王炸。她头非常大了现在。
尤识悠自己也不知,她已经写了第四遍庭隐容的名字。娟秀又有些古拙。虽然庭隐容没告诉她是哪几个字,但尤识悠确确实实写对了。尤识悠第四遍写完才发觉,心里又觉得不太吉利,竟在名字旁边写了自己的名字,尤识悠,繁体。这五个名字,都是繁体。
…
伢子傍晚飞回来的,尤识悠已经看了电脑,知道了庭隐容的住址,还和伢子确认了一下。定位上没有指纹,也没有动过的痕迹。
她仔细看了定位,发现周边的房子不多,位置有些偏。而且那边都是老房子多。尤识悠没有觉得这个手段有多么卑鄙,她只觉得庭隐容会觉得很拙劣。
眼下只能这样了,她扎起头发,蒙着面纱,换了身装束,allblack,看了眼镜中的自己,OK,潜行者!
月黑风高夜,尤识悠开始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