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之间的距离已经呼吸可闻了,就像那日在地下一样。“擅闯?你早知道我会来,这应该是默许。”
尤识悠眼神对着庭隐容,想要把人望穿。对方却妩媚而不自知道,“嗯。”
尤识悠双手死死撑在长椅上方,庭隐容的衣料勾勒的曲线已经不能目视了,若隐若现的皮肤,锁骨,还有其他地方……她的身体感受的到自己的荷尔蒙分泌。月光照在二人脸上,照的尤识悠心里明澈。
“你为何要一直戴着面具。”庭隐容目光灼灼。
“!”尤识悠瞳孔一缩,闪过恶狠,想要再次动手时。背后却附上了庭隐容的手,感觉像将自己托住,手指很长,轻轻贴在后背的皮肤上,让尤识悠胸腔都开始发热通达起来,庭隐容察觉到对方的异样,“我别无他心,”手心又滑到后腰。
庭隐容知道话有些唐突,毕竟这几天下来,她清楚尤识悠是个身世复杂之人。可在对上这双眼睛时还是问出了口。
庭隐容笑了,拍了下尤识悠的身子,示意起身。“伤好了就敢这般放浪形骸?”
尤识悠脸上闪过一丝狰狞但看起来就像只小兽一样,又是皱眉又是抿唇惹的庭隐容有些想笑,便道“好了,姑娘。”
尤识悠反应过来马上起身,庭隐容有些衣冠不整,衣带缠在了尤识悠身上,尾巴却落在庭隐容脚边,二人间的距离让尤识悠微微侧头。
“我先吹个头发,你自己收拾你造的反。”
尤识悠唯唯诺诺的点头,可庭隐容依旧没开灯只能摸着黑继续了。
……
“你为什么这么现在才吹头发。”尤识悠收拾好坐在沙发上看着庭隐容一步步走过来。
“你为什么半夜擅闯民宅。”庭隐容坐在对面倚着。
“……我们来说正事吧。”
“是的,早该这样。”
“几个问题需要你回答,一,你是谁;二,你师承何处;三,为什么要救我;四,你和邬颉是什么关系;五,你口口声声说不知道地下的东西,我想你在撒谎。你很神秘,如果需要合作,那我应该对我的伙伴至少有个底,但除了你的名字外,我什么都不清楚。”尤识悠知道那些旁敲侧击的手段对庭隐容不管用,还是直接一点。
“尤小姐是在审讯我,”庭隐容抬眼,“这样的问题不够礼貌。我们目前对对方的认知是安全的,知道太多不是明智之举。”
“我还是第一次听你说这么长的话,那我只有一个问题,地底下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我不认为那是墓。”
“一个布局多年的陷阱。”庭隐容说的很严肃。
尤识悠眉头微拧,她没有听到什么准确的答案。
“你我都置身局内么?”尤识悠突然问。
“算是吧。”庭隐容起身,“今夜莫要离开,”尤识悠刚刚还在托腮思索,被这句话点住了,诶?
“今夜很热闹,可能有其他客人。”庭隐容直走进房门。
“什么?不是,那我睡哪?”
“床够大,你我同为女子,挤一挤,有何不可?”对方回头。
“行,行吧。”尤识悠有点无语,怎么直女说话都这么直接??!不过要是真有其他不速之客,庭隐容在旁边倒也行,自己也没什么顾虑了。
…
庭隐容很香,身上有股尤识悠完全没有闻过的味道,不像任何香水沐浴露之类的东西,像雪水般甘甜和凛冽,又很温暖,像玉石的质感,很矛盾,尤识悠躺在她边上有种心脉疏通的奇妙感觉,感觉以后不用去中医馆开药了。
她很久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此刻在床上本该放在两侧的手却缩在肚子上,深吸了一口气才放下来,却碰到了旁边人的手指,小拇指马上弹开,装作若无其事,连忙浅浅吸了口气。
半夜。
尤识悠迷迷糊糊有点睡不着,也不敢翻身,半梦半醒间听见了一点动静。
她睁开眼。
床那边,庭隐容却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