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接的是谁的命?”
北岸骑士的脸抽了一下。
“闭嘴!”
“我若闭嘴,渡楼六百人便要替你们背抗旨的罪。”
杜衡转头看向楼内的昭明士卒,手掌按住印面。
“你们自己听清楚。”
“他们奉命来接我,手里没有后营军牌,送来的诏令也没有署名。”
楼内弩手已经放下弩机。
一名校尉从二层窗边探出头。
“骑兵统领,把中军令拿出来!”
北岸骑士没有回答。
他抬刀指向渡楼。
“再问一次,开不开门?”
“拿令。”
校尉咬着牙,抓住窗框。
“拿不出令,谁也不许进!”
这句话落下,渡楼里的六百弩手全停住了手。
他们方才奉命射杀泰昌水军,尚能说是守渡。
可若跟着一群没有军牌的骑兵撤离,渡楼便要落入泰昌,回到昭明军中,他们也会被扣上失渡之罪。
北岸骑士看出军心松动,立刻抬手。
“放火!”
两名骑兵从马后取下油罐,纵马冲向桥木。
栈桥上的桥匠来不及避开,几名泰昌盾兵顶住木盾,将油罐撞翻。
周瑜抬手。
三支弩箭穿过水面,射中两名骑士的马腿,第三支钉住油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马匹翻倒,骑士滚进泥里。
北岸余下骑兵拔刀冲来。
赵云从渡楼二层跃下,枪尖落地,挡在栈桥入口。
“再往前,留下兵器。”
为首骑士勒住战马,目光扫过赵云,又望向楼上的昭明弩手。
“杜衡已被泰昌控制,你们还替他守什么?”
二层窗内,一名年轻弩手将弩机丢到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