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静洗过澡后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穿着宽松的棉质睡裙,头发湿漉漉地披散着。
陆小峰从自己房间出来倒水,经过客厅时看到她正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表情有些出神。
“妈,怎么了?”他问。
她抬起头,犹豫了一下,然后嘴唇微微动了动:“小峰,你过来。”
他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
她拉起他的手,轻轻按在自己隆起的腹部右侧。
他的掌心隔着薄薄的睡裙,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还有绷紧的肚皮传来的微微张力。
过了几秒,他掌心下忽然传来一个轻微的跳动——像小鱼摆尾,软软地顶了一下他的手掌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她在动。”小峰愣了一下,慢慢蹲下来,手伸过去,悬在她腹部上方。
他看了她一眼,她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别开了目光。
他的手轻轻落下去——隔着睡裙,他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还有一阵轻微的、像脉搏一样的跳动。
他愣住了。
那是胎动。
那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知到那个孩子的存在。
不是通过B超机的扩音器,不是通过那张模糊的图像,而是真实的、有温度的、活生生的触碰——那个孩子正在他母亲的子宫里伸展手脚,用她自己的方式宣告着存在。
他下意识地轻轻贴紧手掌,没有移开。又一下,更轻的顶动,像回应他的触碰。他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又酸又疼。
肖静没有松手,她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按着。
客厅里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以及两个人压抑的呼吸声肖静没有动。
她的手攥着沙发垫的边缘,指节发白。
她应该推开他,应该让这一切停下来。
但她只是闭着眼睛,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渗进皮肤。
过了很久,他轻声问:“会疼吗?”
她摇了摇头,眼眶却红了,眼泪无声地滑下来,滴在他的手背上,滚烫的。
——
那些亲密接触像是打开了某种闸门。
从那天晚上起,两人之间的气氛悄悄发生了变化。
白天,他还是那个听话的儿子,帮她倒水、拿靠垫、削水果。
但到了晚上,陆川不在家的时候,他们之间的距离会不自觉地缩短——他坐在她旁边陪她看电视时,肩膀会挨着她的;她靠着沙发打盹时,他会把毯子轻轻盖在她身上,指尖拂过她的头发。
有一天深夜,大约十二点多,陆小峰还没睡,在房间里看书。
忽然听到隔壁有动静,接着是肖静低低的呻吟声。
他放下书走出去,看到她坐在客厅沙发上,身体前倾,一只手揉着小腿,表情痛苦。
“又抽筋了?”他问,走过去蹲下来。
“嗯,最近总是半夜抽筋,钙片吃了也不管用。”她的声音有些疲惫,额头上有一层薄汗。
他没说什么,直接伸手握住她的小腿,开始按摩。
她的腿比以前粗了一些,有些浮肿,皮肤凉凉的。
他捏着她小腿肚上的肌肉,慢慢地揉按,从下往上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