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颗……第五颗。
他的呼吸乱了。下颌线绷得像一根马上就要断了的弦,手指在身侧攥紧又松开,指关节泛白。
第九颗。
黑色丝绒从她身体上滑落,堆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白炽灯从头顶照下来,把她整个人暴露在冷白的光里。
她跨出旗袍的圈,玉体横陈,皮肤在灯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乳房的弧线,腰线的凹陷,大腿内侧那一片被铆钉手套磨出的淡红痕迹。
她抓住他干燥而温热的手掌,覆在自己柔软的乳房上,乳肉微微凹陷下去。
裴郅的呼吸停滞了一瞬,然后骤然加重。他逼近一步,目光落在她身上的红痕上。不是因为她在主动,是因为他不愿意她这样主动。
“如果你觉得可以用这种方式得到我,那你就来吧。”她看着他身后墙上的钟表,语气很平,“还有二十分钟,我要去集合了。”
“够你做一次吗。”
裴郅的弦崩断了,带着薄茧的手指掐上她的肩头,头压在她颈窝里,粗粗地笑了一声。
声音闷在她锁骨上方,带着被逼到极限之后反而松下来的冷意:“荀芙,你TM——好样的。”
他抬头,眼底都是血丝,恶狠狠地盯着她:“你真以为我不敢操你?”
“你都在后台那样了。”她清冷的目光没有躲开,迎上来,“你有什么不敢的。”
“行——”他腮帮咬紧了一瞬,点了点头,命令道,“你给我戴上。”
旁边衣架,他取那条被她拒收的羊绒围巾,捆住了她的脖子。羊绒面料在皮肤上缠了一圈,两圈,他收紧围巾两端,一扯——她整个人撞进他怀里,额头磕在他锁骨上。
他扣住她的下颌,迫使她仰起头,嘴巴直接被他含住,咬上来。
氧气一口一口被掠夺、抽走,她的喉咙里漏出一声被压碎的呜咽。围巾缠在她脖子上,另一端拽在他手上,指节泛白。
他一边凶狠亲她一边把她往沙发方向压,她的背撞上沙发扶手,他整个人罩上来,一只手撑着扶手,把她翻了个身。
口红全亲花在两人嘴边,围巾在他另一只手的掌控下保持着恰到好处的松紧。
紧到让她感觉到她每一次吞咽都带着轻微的压迫感,咽不下去,也挣脱不开。却不会真的卡住呼吸。
他把她摁在休息室的沙发上,从背后扯烂了丝袜。丝袜的线头崩开,他把蕾丝内裤往旁边扯,没有进去,只是把滚烫的性器抵在她腿根的位置,阴茎硬得发烫,青筋突突地跳。
龟头从她肉缝上狠狠碾过去,沾着濡湿的水液,直抵脆弱的阴蒂。
荀芙的呜咽被她自己吞进了喉咙里,又闷在柔软的织物里。
高傲的少年第一次尝到爱而不得的苦楚。得不到一个人的心,只能去通过强要她的身体来确认自己的存在感。
“你不喜欢我强迫你——”他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来,气息喷在她后颈的皮肤上,沙哑,带着一股狠劲,“我就这样的人。他尊重你,不敢碰你——其实心里早就遐想一百回了。”
荀芙跪在沙发上,腿心被他撞得又麻又辣,不是做爱,是在做恨,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惩罚的节奏。
又快又重,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她抖着腿承受着,后入腿交的姿势,某一撞太深了,她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滑跌了下去。
腰被他捞起来,手腕被交迭着按在腰后,他拿围巾另一头绕了两圈系上。而后,他拉着那条系在她手腕的围巾,像拉着一根缰绳,从背后持续撞进来。
“伪君子一个。你以为呢?喜欢你为什么现在才表白——不就是没种——”
“你就很有种吗?”她平静地嘲讽。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感觉到他贴在她腿根的那东西停了,没有再动。
“裴郅。”她继续说,声音不大,“我问你——你喜欢我吗——”
他沉默了两秒。俯身趴在她光裸的脊背上,嘴唇贴在她后颈汗湿的皮肤上,呼吸滚烫。
声音闷在她耳廓旁边,带着一点自嘲的、近乎自毁的笑意。“喜欢?”他说,“荀芙,你喜欢我吗?你凭什么这么问?”
他讥讽,“这话问得好像我喜欢你——你就会喜欢我一样。”
他没有等她回答。手从腰侧绕到前面,揪着她乳尖碾着,手掌一把掐住四溢的乳肉揉捏,她那一侧的肩胛骨都猛地一塌。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