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看

笔趣看>成为白月光的暗卫后百度 > 3040(第9页)

3040(第9页)

“疼,可以叫出来。”季望泫放轻动作。

燕翎疼得眉头紧蹙,却绽出了笑容:“不疼。”

季望泫挑了处浅伤口,把药粉一按。

“嘶……”半句气声从他紧闭的牙关中溢出。

“不长记性。”

“真的不疼,”燕翎小声强调一句,轻声说,“我以前受罚,没有人会这样给我上药。”

“那怎么办?”季望泫接过话题,以此转移他的注意力。

“唔,”燕翎头脑有些涣散,想也没想就回答了,“往‘沐春风’里一浸,再大的伤口也会愈合,不留一点疤。”

季望泫动作一顿,良久才说:“……很痛吧。”

“嗯,痛不欲生。”燕翎渐渐放松下来,把脑袋也支在椅背上,“所以现在不算什么。”

疼劲过去了,燕翎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双腿大开这个姿势十分不雅,扭捏着蠢蠢欲动。

错金博山炉中泽兰香清新淡雅,冲淡了浓烈的血腥味。

季望泫看着手下这副面目全非的躯体──出自他手,轻吸了口气:“数月前见你第一面,我说你配不上楹姐的位置,现在我收回这句话。”

“但我并不想让你成为楹姐。”他放下手中的工具,拿来新的帕子擦了擦他额头上的汗珠,“燕翎,你不听我命,又何必奉我为主,为彼此徒增烦恼。”

燕翎蓦然抬头,看见他的面容一半落入在阴影中,眼无情,神色淡淡然。

“我听,”他快速从椅子上挪下来,哐当一声跪在他面前,“我听的……”

侧面即是窗台,耀眼阳光打在他身上。他跪得直,哪怕后背撕扯得痛,也要笔直地跪着。

“你既然认我为主,就要相信并执行我的判断,”季望泫强压着心中的不忍,保持理智与他对话,“我很清楚,当时我不会死,有什么想法和诉求,不能择日再说?”

燕翎又想起那个朦胧的黑夜,季望泫痛苦蜷着的身体,声音一低再低:“可是,我看不了您受苦……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我的苦难亦有因果,不该转移到你身上,更不该由你来承担。”

“我愿意。”燕翎斩钉截铁道。

说完他意识到自己这一句一句的像极了顶嘴,慌忙补救道:“对不起,属下没有冒犯的意思……”

季望泫倾身,将他扶起来:“你我之间究竟有何种深重渊源,让你愿为我死、为我挡伤?”

在季望泫的视角,他们相识不过五月,从初春走到了盛夏。他仔细端详燕翎的脸,仍然无法从记忆中找到。

除非……是十五岁前的事情。那些记忆破碎凌乱,季望泫无法拼凑完整。

那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吗?

念及此,季望泫的目光骤然犀利。

“没有,”然而燕翎否认了,“属下只是觉得,您特别的好,值得一切最好的。”

“像您这样好的珠玉,不该蒙尘。”

季望泫把他扶至圆桌边上,为他倒了杯茶水,低笑几声:“你已见过我狰狞面貌,还觉得我好么?”

干涩的嘴唇和喉咙被温润的茶水滋养,燕翎说话的声音亮上几分:“好,再没有这样好的人了。”

“那是你遇人太少,”季望泫给他续上,“多喝点。”

燕翎连喝几杯,唇上有了水光。忽然觉得凉飕飕的,低头才发现自己又在主子面前“袒胸露乳”好一阵了。

“……”燕翎坐姿不自然了,“主子,我、我可不可以先穿上衣裳……”

皮开肉绽怎么穿衣裳?季望泫正色道:“不可以,这是在罚你擅作主张。”

燕翎羞耻得红了脸,却不敢再提了。

如此僵硬对坐,偏偏季望泫的目光还有意无意落在他的前胸,燕翎空气都在发烫发热,赶紧续上前边的话题:“主子,我从小父母双亡,一路颠沛流离,苟活十数载。”

“我见过世间也见过人心,所遇之人数不胜数,您就是最好的,我愿意、也渴望追随您。”

季望泫的确在看他的身体。他觉得这样好的身材,挂上一条腰链就更好了。

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