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禾的身体在他陈述这个事实的时候产生了一个比他刚才双重压力触发的更剧烈的反应。
她的子宫颈口猛烈地收缩了一次——力度大到她的整个骨盆都随之向后退了大约一厘米的距离,但她立刻又被他按在后腰上的那只手压回了原位。
她没有否认。
她不是没有能力否认——她的声带和舌头和嘴唇都还能运作。
是她不想否认。
她确实在教他。
她在教一个十九岁的男孩怎么进入她自己的身体——不是因为他付了钱所以她有义务教他。
是因为她想要他被教会。
她想要他在离开504之后——在未来的某一天,和某个不是她的女人在一起时——不再是那个撕破三个安全套、手指发抖、不敢看对方眼睛的紧张男孩。
她想要他带着她教给他的东西——节奏、力度、目光接触、进入时的那个温和而坚定的推力——去成为一个更好的、更自信的人。
她是一个妓女。
她在教她的客人怎么操她。
她在教他的时候——她在想:如果我是他的第一个女人,我希望他记住的不只是一个他紧张到撕破三个安全套的下午。
我希望他记住的是有一个女人帮他把安全套戴上,引导他进入,然后在他第一次不弹开目光的时候对他笑了一下。
对。她在被持续撞击的间隙中说。
那个字很轻——轻到几乎被沙发弹簧的吱呀声和她自己身体内部液体的挤压声掩盖了。
但林远舟听到了。
他听到了那个字——以及那个字背后的所有她没有说出口的部分。
他在那之后没有任何语言——他把按在她后腰上的手移到了她的后颈,拇指和食指分别扣在她项圈上缘两侧的皮肤上,以一个轻而稳定的力量把她的脸按进了沙发靠背的合成纤维面料里。
然后他开始了真正的、不再保留的推进——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节奏密集,不留任何给她调整呼吸或组织语言的间隙。
苏小禾在那连续的高强度撞击中不再尝试说话了——她的语言中枢在他的持续冲刺中完全下线了,只剩下了从声带上方自动逸出的、不存在语义的音节和一个正在她脑干深处不断重复的短语——是主人。
是主人。
是主人。
——
这一次的结束之后,两个人在沙发上平复了较长时间。
林远舟靠在沙发靠背上,苏小禾蜷在沙发另一头——她的腿还因为刚才的持续收缩而在轻微地、不自主地抽动着。
她用沙发靠垫盖住了自己裸着的大腿。
呼吸在放缓,体温在缓慢回落。
茶几上的搪瓷杯里剩下的半杯茶已经完全凉了。
她没有去热它。
然后他在沉默中——没有任何前奏或过渡——问了一个问题。
那个问题的内容和她刚才汇报的任何具体细节都没有直接关系,但它本身是他归纳了这几周来所有汇报之后推到的。
你跟别的妓女不一样。他说,声音和刚才操她时的语调完全不同——不是赞许,不是贬低,不是情绪化的感叹。
是他在观察完一块K线图后做出的技术总结时的语调。
别的妓女不会教客人怎么操自己。也不会在结束之后帮他们叠床单。
苏小禾蜷在沙发那头,脸埋在靠垫的角落。
她的脸颊在刚才的高潮中已经红透了——不是均匀的红,是以颧骨为中心向外辐射的、边界模糊的红色斑块。
她的眼镜歪在鼻梁一侧,一片镜片上有一小团她自己的汗水和泪水混合后蒸发留下的模糊印痕。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因为她不知道那是不是一个问题。
他听起来不需要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