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他。
竟然真的是他。
她找遍了天涯海角,踏破了红尘万丈。
原来他一直就在这种地方,在一个连名字都快被人遗忘的小宗门里,当一个杂役?
“长生哥哥!”
她发出一声只有自己能听见的低呼。
下一刻。
她的身影凭空消失。
空间被撕裂,虚空在震盪。
当赵长青等人反应过来时,面前早已空无一人。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一丝悲伤,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后山,小院。
风,轻轻吹过老槐树的枝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李念远站在院子中央,却不敢再迈出一步。
她怕。
她怕这也是一场梦。
怕推开那扇门,里面依然是空空如也。
“有人吗?”
她颤抖著声音,轻声问道。
没有人回答。
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她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神识再次扫过,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真的没有人。
那股气息虽然浓郁,虽然熟悉,却像是无根的浮萍。
那是……残留的气息。
人,已经走了。
李念远踉蹌著衝进了茅屋。
屋內陈设简陋到了极点。
一张硬板床,一张瘸了腿的桌子。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就像他这个人一样,虽然懒散,却有著奇怪的洁癖。
桌上没有灰尘。
显然,主人不久前还在这里生活。
她的目光,在屋內疯狂地搜索。
试图找到哪怕一张纸条,哪怕一个字。
没有。
什么都没有。
走得乾乾净净,彻彻底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