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被酒淋湿了。
到了最后,连那个素未谋面的贵公子都护着她,凑在她耳边:“别喝这么多,丁姐没有和你说吗?”
好吧,我不喝了。
“……你要是喜欢喝,我多带几瓶给你好不好?”
你好大方。
又有人来找他,好多人好多人,隐花月被挤在外面,她决定去阳台透透气。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很眼熟呢。
不只是人。
还有画。
踉跄地下两步台阶,倚在冰冷的阳台手把上,肩胛有点疼。
抬眸,仰望那些画,仰望陀思妥耶夫斯基、马尔克斯、黑塞。仰望那里的人。
仰望这座别墅。
没办法形容它是怎么样的,只觉得很宏大,很突兀,像一场灾难降临在她眼前。
喝醉了呢。
早知道喝少一点了。
没办法……他们讲话的时候就很无聊,很想喝酒。很想一醉方休。
一醉方休。啊,什么是一醉方休,醉到什么程度才可以罢休。我想要这个世界都罢休可以吗。
内心的呐喊终究不能在唇边吐露。
林淮过来了。
隐花月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过来,他们明明根本就不认识。
但她还是摆起微笑:“你好呀,林少。”
“果然是你啊……”
他低低地说。
“怎么了,林少?当然是我呀。”
“别这样子叫我,你这样我好不习惯。”
熟稔的口吻……感觉好不对劲。
隐花月微微挺起背:“你是……?”
“我叫林淮。”
她皱眉,有点不满:“我当然知道你叫林淮。”
“你不记得了吗?”他认真地说,“隐花月,我……好吧,我们谈谈现在吧。你怎么做这个了?你现在还画画吗?”
隐花月呆在原地。
已经没办法形容听到这句话的感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