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人人称赞的县主大人,老实本分,谨慎行事一辈子,却在众人的讨伐下,咽气。
临死前的最后一刻,都没有等来属于自己的那份真正的真相。
永安县,从里到外,早就全部烂掉了。
要想重新整治永安县,需要将里面的烂根全盘拔起,才能根治它真正的病根。
将人扒光衣服扔回府上,林晓和匡安心思有些沉重地走在这郊外。
夜有些深了,两人静默地漫步着。
一片寂静中,可以听到一旁清脆的鸟鸣声,还有夜晚青蛙的哇哇叫声。
伴着这声音,林晓的内心深处那烦躁之感却莫名平静了下来。
“没想到……你的身手还挺不错的。”
今天还没等匡安自己动手,目瞪口呆地看着林晓只三下五除二,在府内严守森严的情况下,便将文恒塞进了麻袋中,打晕带走。
突然想起,昨晚打晕他房间里的女子应该也是同样的手法吧。
真是……简单粗暴,可是,却出了奇的有效果。
听到这话,林晓傲娇地扬起了她的头颅,眼睛看向一旁的匡安:
“那当然啦,我小时候可是跟着爷爷到处征战的,小时候被训练得可狠了。”
想到了一些辛苦的往事,脸上可怜巴巴地嘟着嘴:
“……没练完都不准吃饭的。”
“咳咳咳……那确实辛苦,没想到林家居然家风如此严厉。”
两人又静默了一段路,这条路怎么那么长,还没走到?
“那你呢,你不是状元郎吗,文采那么好,武功……”
“也那么好。”
“真是令人羡慕,我爹爹小时候教我的时候,总是睡着。气得他追着我打,万一被追上了,被打一下,还挺疼的你还别说。”
匡安蓦然,脸上显出一些诧异,像是对她的话不相信:
“林丞相还会气成这样吗,我还以为父亲对谁都和颜悦色的,乐呵呵的,还以为他不会生气呢。”
林晓的脸上立马出现了一个白眼,眼皮向上翻去。
“那是对外人的吧,是活的就会生气吧?”
他的脸上浮现处了一丝尴尬之感,是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显得自己没脑子了。
是啊,是活的就会生气呀。
是人,就会有七情六欲的,怎么可能会与人不会生气呢?
匡安脑子强迫着自己重复强调这这句话。
两人在道路口道别,因为林晓还想去买一块糕点,不知那家铺子这么晚了是否还开着?
林晓看着匡安远去的身影,远去的眼神有些仓促,脚步慌忙。
想到自己刚刚逗趣的话,仍不住在心中直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