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遍,貌似只会加剧她的痛苦。 “我和你是一样的。”唐念双声音沙哑,“只有唐文进不一样。” 俞非晚震惊地抬头,差点就脱口而出:你也不是妈妈生的吗? 但看着唐念双脸上的水痕,眼底的疼痛与挣扎,他意识到不能这样说,也猜到些她痛苦的原因。 唐念双静站在晚风里,回望小区的万家灯火,“起初,我一直以为,或者自欺欺人的麻痹自己,我和唐文进是一样的,直到六年前,他们逼我认清现实。” 风掠过路面,卷起枯叶。俞非晚安静地看着她。 六年前,是他高中毕业那年。 “那一年,我们搬进了新家,唐文进要上小学了,但他的成绩上不了这片区的小学。妈那时候盘算着砸钱把他送进去。” 她语速很慢,咬字间透着疲惫,“房子首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