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搁那儿吧。”
“小姐不看看?”巧儿依言將诗稿放下,转头时脸上带著几分疑惑。
她跟著柳如是这么久,知道自家小姐虽不轻易见人,但对这些士子呈上来的诗词向来还是会挨个翻一翻的。
柳如是一直盯著秦川,那双狐媚眼波光流转,笑意从眼角一路漫到唇边,声音也比方才更轻更柔了几分:“有了秦公子的诗词,奴家又何须看旁人的。”
巧儿愣了一下,看看自家小姐,又看看旁边不动声色的秦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到底还是咽了回去,默默退到帘外。
秦川看著柳如是:“柳大家,就这么看重我。”
柳如是闻言,那双狐媚眼微微弯起,眼中的魅意如水波般轻轻荡漾开来:“满堂士子,几十篇诗词,奴家瞧也未瞧便全搁在一边了,秦公子倒好,明知我这般偏心,还来问我是不是看重你?”
她微微偏了偏头,眼中浮现些许怨意,伸手拿起丝巾捂著眼角,言语中满是委屈之色:“奴家若不看重你,凭你这般不请自来的莽撞,早让巧儿將你轰出去了。”
秦川见状,自然知晓她这副模样是装的,上回她就是靠这副法然欲泣的表情差点让他心甘情愿地当起了写诗工具。
可即便知道是装的,那双狐媚眼里盈盈的水光还是让人心头不受控制地软了一下。
“柳大家的心意我自然知晓。”秦川上前一步,轻轻握住了柳如是的手,语气真挚,“这首诗词,便是我特意为你而作。”
柳如是的手被他握在掌心,微微僵了一下。
她下意识想抽回来,可突然想到上回就是这般,她一抽手,这人转身便跑,提著画箱跑得比兔子还快,让她对著空荡荡的屋子愣了好半晌。
罢了,此番就让他握著吧,权当是答谢那首诗了。
她头颅微垂,任由他的掌心覆在自己手背上,只是耳根悄悄染上了一层极淡的緋红。
“柳大家还是快看看我写的诗词吧。”
秦川说著,將桌上那张诗稿拿了过来,递到她面前。
柳如是接过,看著上面词句,也是忍不住读出声来:“云想衣裳。。。。。。若非群玉。。。。。。月下逢。”
读完之后,柳如是自然也是能感受出这诗词好坏,这诗绝非凡品,气象开阔,辞采华茂,绝对可以说得上是大家之作,若是能將这首诗词与自己绑定,那匯聚而来的文气绝对能將她身上的兽性冲刷得一乾二净,甚至还能提升不少灵性。
柳如是看向秦川,那双狐媚眼里第一次少了些许魅惑,只剩下一种小心翼翼的期待,连声音都不自觉地放轻了几分:“秦公子,这诗————真是为奴家写的?”
“自然,我不为你,还能为谁?”秦川点点头,竭力维持著面上的从容,暗地里为了抵挡住那柳如是的魅惑,手都快把自己的大腿掐出血了,“这首诗的名字便叫清平调赠如是。”
此话一出,柳如是那双狐媚眼里水光盈盈:“公子!”
秦川看在眼里,心中暗道时机已到。
他重重地嘆了一口气,柳如是见状,急忙问道:“公子为何嘆气?”
“柳大家,其实我————”秦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將目光从她脸上移开,望向窗外,嘴角浮起一丝苦笑,“算了,不提也罢。”
这以退为进的一句“不提也罢”,却是更加强烈的勾起柳如是的好奇心。
她下意识往前倾了倾身子,语气里带著几分真切的急切:“公子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秦川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像是终於下了决心一般,缓缓开口说起了自己出身和来歷,其中的內容自然也是经过一番添油加醋,隨后更在不经意间透露出,自己如今正身处险境,四面楚歌。
柳如是静静地听著,那双狐媚眼里的魅惑早已褪尽,说实话,她没想到眼前这个少年居然有这般过去与经歷,这也是让她想起了自己当初刚刚化形时所经歷的那些艰难困苦。
不知不觉间,柳如是眼中多了几分柔软。
她伸出手,轻轻抓住秦川的手腕,温声道:“公子不必妄自菲薄。能从那般境地走到今日,已非常人所能及。”
我他么等的就是这一刻,秦川抬起头,目光望向柳如是,正欲开口討封,却是想到了什么,这东西不是人,还是先得看下气运,免得遭了反噬。
隨即秦川也是赶紧催动被动技能“气运感知”,凝神往柳如是身上一看。
却只见她额顶之上,整团气运红通通一片,宛如朝霞映雪,乃是大吉大利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