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看

笔趣看>四合院之垂钓诸天万物笔趣趣 > 第82章 新房与旧院一步一天地(第2页)

第82章 新房与旧院一步一天地(第2页)

紧接著,厂长当眾宣布,经厂委会研究决定,厂里破格提拔,正式聘任何援朝同志为轧钢厂技术科最年轻的工程师!即刻生效,享受干部待遇!

工程师!干部!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这可是无数人奋斗一辈子都未必能企及的高度!

而压轴的奖励,更是让所有人都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那套一直空置的、位於厂区附近新建的干部楼里的、位置最好、阳光最足的、朝南的两居室,也作为“特殊人才奖励”,正式分配给了何援-朝!

钥匙,由娄振华亲自、面带微笑地交到了他的手里。那黄铜钥匙在灯光下闪烁著金色的光芒,仿佛开启的不是一扇门,而是一个全新的世界。

这一个个重磅消息,如同夏季午后的惊雷,一道接一道,携著万钧之势,劈得整个四合院人仰马翻,一片死寂。

工程师?干部待遇?三百块奖金?

这些虽然震撼,但对於四合院的眾人来说,还停留在概念层面。

最要命的是……那套两居室的干部楼!

带独立厨房和卫生间!

那是什么概念?

在这个家家户户还在为共用一个水龙头、排队上公共厕所而鸡飞狗跳的年代,拥有一个属於自己的厨房,意味著可以关起门来做饭,不用再忍受邻居探究的目光和油烟的侵扰。拥有一个属於自己的卫生间,意味著告別了冬冷夏臭的公共厕所,拥有了现代文明的体面和私密。

那是这个院里所有人,连做梦都不敢想的天堂!是一个彻底割裂了他们所处阶层的、遥不可及的伊甸园!

“干…干部楼?”

二大爷刘海中刚从厂里开完表彰大会回来,心里正堵得慌,一进院,就被等在门口的二大妈和几个邻居围住,再次听到这个被反覆咀嚼的消息,他只觉得眼前一黑,气血上涌,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幸好被二大妈一把扶住。

他辛辛苦苦钻营了一辈子,在厂里见了领导就点头哈腰,回院里就端著官架子教训人,到现在还挤在十几平米的破屋里,连个像样的七品芝麻官都没混上。

何援朝,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一个他曾经根本不放在眼里、甚至还想拿捏一番的后生,竟然一步登天,住进干部楼了?

这还让他这个院里管事的“二大爷”的脸往哪儿搁?

他感觉自己那点可怜的、靠著资格和嗓门撑起来的官威,被那套两居室的楼房,被那鋥亮的黄铜钥匙,彻底碾成了粉末,连灰都不剩。

三大爷阎埠贵正在院里美滋滋地晾晒著前几天何援朝送的鱼乾,这是他最得意的“投资回报”展示。听到这个消息,他捏在手里的那条最大的鱼乾,“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沾满了灰尘。

他先是震惊,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隨即,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迸发出了狂喜的光芒!

“工程师!干部楼!哎哟喂!我们院…我们院这是飞出金凤凰了啊!”他激动得老脸通红,也顾不上去捡那条鱼乾,搓著手,在原地直转圈,像个得了糖的孩子,“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援朝这孩子不是池中之物!我老阎的眼光,没错!没错啊!”

他看向后院的眼神,充满了与有荣焉的得意和一种更加坚定、更加灼热的“投资”决心。他已经开始盘算著,明天是不是该让老伴儿包点饺子,给新搬家的“何工”送去了。

许大茂刚从乡下放电影回来,春风得意地推著自行车进院,车把上还掛著乡下老乡送的一只肥硕的母鸡。他正准备跟院里的邻居们吹嘘他在乡下如何被人眾星捧月般招待,吃了多少好东西。

结果一进门,就听到了这个让他如遭雷击的消息。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然后一寸寸地崩塌,最后变得比哭还难看。那只母鸡“咯咯”的叫声,此刻听来也变得格外刺耳。

干部楼?何援朝?

他下意识地想起了自己还在为跟娄晓娥的婚事发愁,想起娄振华最近对他那愈发冷淡、甚至带著几分审视的態度,再想想何援朝这火箭般的躥升,一股巨大的、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和嫉恨,如同无数条冰冷的毒蛇般,狠狠咬住了他的心。他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在这个消息面前,摇摇欲坠。

而傻柱,则在技术科的办公室里,亲耳听到了对何援朝的任命和奖励。

他站在角落里,看著那个被眾人簇拥在中心、神色平静地接受著领导嘉奖和同事祝贺的年轻身影,心里五味杂陈,像打翻了调料铺。

曾几何时,他傻柱,才是这院里、这厂里最风光的人之一。论厨艺,厂长都得给他几分薄面;论打架,整个四合院没人是他的对手;论人缘,大院里谁家有点红白喜事不都得求著他?

可现在……他看著自己那双满是油污、烫伤疤痕和厚厚老茧的双手,这双手只会顛勺、和面。再看看何援朝那双骨节分明、乾净修长的手,那双手能画出鬼斧神工的图纸,也能写出惊世骇俗的墨宝。

一种难以言喻的、深刻的挫败感,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涌上心头。

或许…妹妹何雨水说得对,自己,真的只是个傻子。一个只会挥舞拳头和炒勺,却看不清时代,也看不清自己的傻子。

消息如风一般,传到了贾家。

秦淮茹正在给棒梗餵药。那碗中药黑乎乎的,散发著苦涩的气味。

棒梗的腿恢復得很慢,整天只能躺在炕上唉声嘆气,曾经的机灵和活泼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愈发暴躁和阴鬱的脾气。

当一个多嘴的邻居大妈,故意在窗外拔高了嗓门,用一种幸灾乐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把何援朝分到干部楼的消息嚷嚷出来时,秦淮茹端著药碗的手猛地一抖,褐色的药汁洒了一半在她的衣襟上,她却毫无察觉。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脸色在瞬间变得煞白,眼神空洞地望著窗外那片灰濛濛的天空,仿佛被抽走了灵魂。

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