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夫哥一路上都不知道陈三爷是怎么计划的。
反正这次有准备了,不想上次一下船就被人家带走了。
而且陈三爷和马夫手上都有枪了。
深灰西服,羊绒大衣,圆形礼帽,两人的气质非常符合西西里岛的黑社会氛围。
来到市井繁华地带,马路边有很多小店。
有卖花的,有卖水果的,有卖烤肠的,有卖咖啡的。
还有很多小酒馆。
陈三爷和马夫走进一家咖啡馆,点了两杯咖啡,坐在门口小桌上,边喝边看着络绎不绝的行人。
突然街上一阵骚动,一群人拖着一个女人走过来。
揪耳朵,揪头发,噼啪扇脸。
女人看起来长得非常不错,明眸深邃、烈焰红唇、胸脯高耸、大腿一米多长。
马夫哥一惊:“为什么都打她啊?这里打人不犯法吗?”
陈三爷冷冷注视街头的骚乱:“这是清算叛徒,我估计啊,这姑娘应该是服务过法西斯,现在开始清算了。”
“您咋知道?”马夫哥一愣。
陈三爷哼哼一笑:“你没看到打她的都是女人嘛!同性嫉妒,嫉妒她的美貌,嫉妒她曾经的风光,可算逮着报复的机会了,你看看,真狠!”
“剪刀!剪刀!”马夫尖叫,“你看那个胖老太太把剪刀都拿出来了!要捅那个女的!”
陈三爷摇摇头:“她不敢!她是想剪下那女人的头发,这是一种侮辱手段,给女人剃秃头!”
果真让陈三爷猜对了,几个肥得像猪一样的女人掐着那漂亮女子的脖子,按着脑袋,咔咔剪头发。
很快,漂亮女子的头发就被剪下来了,变成了斑秃,一块一块的。
“太欺负人了!”马夫哥一拍桌子。
“别动!”陈三爷一喝,“你是有蝈蝈的人了,用不好你怜香惜玉!”
“那你去?”马夫一愣。
“我也不去。”陈三爷摇摇头,“我不能跟大势抗衡,现在谁帮她谁就是叛徒。”
“那咱在这儿干嘛呢?”
“喝咖啡啊。”
“喝完之后呢?”
“看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