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慕寒挂断通讯,再次看向屏幕,屏幕上已经没有了飞机的身影,只剩下混乱的机场和萧岐山一行人。
他缓缓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云可依受伤的模样,心疼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依儿,等着我,我一定会尽快救你回来。无论你在哪里,无论遇到什么危险,我都会找到你,护你周全。”
私人飞机的舷梯在夜色中泛着冷光,陆战将云可依打横抱起时,她身上未愈的伤口被牵扯,疼得她下意识蜷缩了一下,却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
陆战的臂弯坚实如铁,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力,一步步踏上机舱。
舱内装潢奢华,柔软的真皮座椅与空气中弥漫的冷杉香氛,都衬得这场强行的同行愈发诡异。
刚将她安置在靠窗的座椅上,冰凉的金属触感便缠上了两人的手腕——
陆战取出一副银质手铐,“咔哒”一声,将她的左手与自己的右手牢牢锁在一起。
链条不长,恰好让她无法挣脱,却又能被他轻易揽入怀中。
云可依浑身一颤,伤口的剧痛与手腕的束缚感交织,让她眼底泛起水雾,却依旧咬牙挣扎。
“放开我!你要干什么?”
云可依的声音沙哑虚弱,带着未散尽的惊恐,可每一次扭动都只换来伤口撕裂般的疼痛,身体软得像一滩水。
陆战俯身将她紧紧箍在怀里,胸膛的温度透过衬衫传来,却让她倍感窒息。
他的手掌按在她的肩颈处,力道重得几乎要将她骨头捏碎,语气却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偏执。
“你别动。”
这时,身着白大褂的医生端着托盘走近,针管里的透明药剂在灯光下泛着寒光。
云可依瞳孔骤缩,挣扎得更剧烈了,尽管四肢百骸都在叫嚣着疲惫与疼痛。
“放开我!我不要打针!”
“给你打一针好好休息。”
陆战低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额角,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狠戾。
“别想着萧慕寒了,他已经死了。”
云可依的挣扎猛地一顿,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要是还活着,为什么刚刚你身陷险境时,他没有来救你?”
陆战的声音像淬了冰,一字一句敲在她的心上。
“你就死心吧。”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她所有的支撑。
萧慕寒,那个她以为会永远护着她的人,真的不在了吗?
连最后一丝希望都被掐灭,活着似乎真的成了毫无意义的煎熬。
她眼中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挣扎的力道渐渐消失,只剩下无声的绝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陆战的衬衫。
“打针吧。”
陆战见她不再抵抗,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欣喜,对医生吩咐道。
针尖刺破皮肤的瞬间,云可依甚至没有再动一下。
安眠药剂迅速流淌进血液,眼皮越来越沉重,意识如同被潮水吞噬,很快便陷入了深沉的昏睡。
陆战低头,在她布满泪痕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触感柔软得让他心颤。
陆战低头凝视着怀中人,伤痕累累的模样让他眸色暗了暗,心中却涌起难以言喻的狂喜——
云可依,终于属于他了。就算是用囚禁的方式,他也要把她留在身边,寸步不离。
五个小时后,飞机缓缓降落在b国的私人机场。
陆战依旧抱着昏睡的云可依走下舷梯,陆家豪宅的黑色轿车早已等候在旁,而别墅门口,两个身形挺拔的男人正怒气冲冲地盯着他。
“你终于回来了。”
大哥陆骁率先开口,语气中满是压抑的怒火,目光落在他怀中的女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