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那晚的调情,就很决绝的一个巴掌。
她是真被他这一身疯劲儿给气到了,但同时也怕,怕他弄出什么没办法挽回的事儿。
楼道安静,周遭是发冷的白。
晚风带着夏末最后一点燥热,吹散了点他身上辛冽的烟草味,却吹不散唇角的淤痕和痂口。
他偏着脸,安静的眨了眨眼,意识到到她是真的生气了之后,开始识趣,开始示弱。
“对不起,我不乱说了。”
“我刚才说错了,我不该说。sha了他的话,也不该说希望你求我*你。”
“……”
“戚晏野你不知道羞耻。”
“好痛。”
他开始变乖,主动贴到她身上,低头将脸埋进她的颈间,收掉自己所有戾气,只为哄她。
“下次轻点好不好,这次好痛。”
她眼里有过一瞬心痛与心寒交织的矛盾,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偏偏眼眶不争气的开始泛酸。
叹了口气,认真的告诉他——
“贺颂宇,他之后是要上荧幕拍戏的,你下手那么重,万一他伤到脸怎么办?你以为贺家会放过你吗?”
如果刚才她没拦着,如果那个经理当场报警,戚晏野现在已经在去警局的路上了。
“那我呢?”
明明他脸上也有伤。
察觉到她开始对自己宽容,他双手拢上她的腰,在最纤细的位置处收紧,唇往她颈上贴:“你从来不问我疼不疼。”
明明是贺颂宇先动的手,可她就只骂他一个。
这话里其实还带了另一层提示,要论伤,他受过的大大小小不计其数,这些她都是亲眼看过的。
“躺在里面的人是我就好了。”
“戚晏野你能不能别胡说!”她是真的被他这话气到了。
“这你也要比吗?!”
“那你不要骗我。”
戚晏野开始提醒她:“昨天你说去送东西,结果一晚上没回来。”
“我又没说我要回——”
话还没出来,他就直接用唇堵了上去,强硬撬开之后,用力吮了下才放开。
她整个人都懵住了,来不及作反应,就被他抵住额头贴着。被亲了之后,还要听他的控诉——
“你怎么这么坏。”
她反应过来,忙不迭的把他往外推:“戚晏野这是医院!”
他不由她挣扎,牢牢锁住她的腰,脸埋进她的颈窝,蹭她。
简直无法无天了,甚至还在笑:
“那怎么了?照样能把你亲到腿软。”
何止有恃无恐啊,话还说的露骨又荒唐,硬挺的鼻梁磨蹭她颈边的皮肤,旁若无人的用舌尖和唇亲吮她的颈窝,像个争宠耍赖的孩子:“我也疼。”
她握紧手心,忍住身体内被勾起的痒意,有点生气了:“你有他严重?”
“你说了这种事不能比的。”
“……”
“我也要你疼。”
第4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