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房在起伏中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画出一道道极深极快的棕色弧线。
灰蓝色细带露趾凉鞋的鞋跟在榻榻米上随着起伏极有规律地轻轻敲击。
她的脸在起伏时极其自然地浮现出极深极浓的潮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再蔓延到脖颈,锁骨窝里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闪闪发光。
嘴唇微张,呼吸急促而极稳极深,每次吐气都伴着一口极清极淡的桂花酒香。
金红眼眸极其专注极其享受地和唐镇对视——瞳孔中心的星芒在起伏时越来越亮越来越快,像一颗正在快速旋转的微型蓝绿钻石,在她眼底留下极细微极短暂的拖尾光痕。
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在持续的起伏中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小腿肌肉在快感的累积下轻微发颤。
“你刚才落子时极其精准——??边缘断点那一步走得极隐蔽极致命——本将故意扩大的那几处破绽你全都抓住了——不错——本将的推演没有错——你确实是唯一一个能在棋盘上赢本将的人——????”她极其满意极其畅快地夸奖,然后极其猛烈地加大了起伏幅度。
宫颈口在反复撞击下已经完全放松了,龟头每次进入都顺畅地穿过宫颈管进入子宫腔深处。
唐镇把她从棋盘边抱起来——他一手托着她的臀部,一手按着她的后背,让她的双腿极其自然地缠在自己腰间。
灰蓝色细带露趾凉鞋的鞋跟在唐镇后腰轻轻磕着,涂着淡青色指甲油的脚趾在他腰后轻微蜷紧又松开。
他把她整个人极其温柔极其稳地放在棋盘上。
棋盘上的蓝田玉白格和黑曜石墨格极其冰冷极其坚硬,她的后背触及棋盘表面时轻微哆嗦了一下,肩胛骨在两种不同温度不同材质的格子上各压出一小片极短暂的红印,白皙的皮肤在黑白格子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
他从正面极其猛烈地重新进入她。
传教士式在棋盘上进行——棋盘黑白格子的冰凉和体内肉棒的灼热形成极强烈的双重刺激。
爻光极其放得开极其享受地仰起头放声呻吟“啊啊——????——太深了——棋盘好冰——里面好烫——这个感觉——比推演里刺激一百倍——????”,后背在棋盘格纹上来回摩擦,肩胛骨在两种不同材质格子上交替滑动,在蓝田玉格子上留下极细微的汗渍水痕。
她极其自然地用双腿环住唐镇的腰,灰蓝色细带露趾凉鞋的鞋跟在唐镇后腰交叉,涂着淡青色指甲油的脚趾在极限快感中用力蜷紧——凉鞋鞋底在榻榻米上发出极细微极密集极有规律的嘎吱声。
棋盘上的棋子在两人激烈起伏下从边缘开始滑落——一枚黑曜石黑子最先从棋盘一角滚落,在榻榻米上弹跳了好几下,停在绯樱跪坐的膝盖旁边。
然后是一枚白玉白子,从棋盘另一侧滑落,坠在绯樱的绯袴袴摆上。
越来越多的棋子叮叮当当地滚落,洒满榻榻米。
绯樱极其安静极其恭谨地跪坐在棋盘一侧,极其专注极其认真地看着爻光被压在棋盘上传教士式猛烈肏干的画面。
她的深蓝姬发式极其整齐极其服帖地垂在肩头,额前齐刘海下那双金红色的眼眸极其明亮极其认真。
她极其细致极其体贴地把散落在榻榻米上的棋子一枚一枚捡起来,放回紫檀木棋盒,动作极轻极柔极恭谨,白色足袋包裹的脚趾在草纹表面轻微蜷紧又松开。
爻光在棋盘上被唐镇肏到了高潮。
她极其猛烈地极其畅快地极其满足地弓起身体。
金红眼眸瞳孔中心的星芒在高潮巅峰猛烈跳动了一下,发出一圈极细微极短暂极明亮的蓝绿色光晕,光晕从她眼底扩散到全身——她皮肤表面极短暂极微弱地泛起一层极淡极柔和的蓝绿荧光。
她的阴道剧烈痉挛,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不放,子宫腔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透明液体——高潮。
高潮液浇在龟头上,然后从穴口边缘和棋盘格纹的缝隙里猛烈喷出。
混合液体在蓝田玉白格和黑曜石墨格上形成一小片极淡极亮的透明液洼。
她高潮时的面部表情完全失控——那双狡黠从容的金红眼眸此刻翻白失神,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挤出几声破碎的呜咽“齁——????”,泪水从眼角汹涌而出,顺着潮红的脸颊往下淌,和她平日里算无遗策的谋略家形象形成了极其淫荡的反差。
她在棋盘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在黑白格子之间极其舒展极其慵懒极其满足地张开四肢。
后背被黑白棋子硌出无数个深浅不一的极细小的圆形压痕,每一道压痕都短暂地泛着微红,然后缓慢消退。
银白长发凌乱铺在棋盘格纹上,发尾那撮黑孔雀羽毛状挑染搭在一枚还没来得及滚落的黑子上方。
她的金红眼眸在满足后恢复成棋手审视棋盘时的从容和狡黠,然后她极其慵懒极其满意地极其缓慢地勾起嘴角。
“不错——??比推演里更爽——本将的命轮推演果然还是低估了实战温度——下次推演需要校准体温参数——??”
她极其缓慢极其慵懒地从棋盘上坐起来,灰蓝色细带露趾凉鞋极其轻极其稳地重新踩回榻榻米上。
她伸手极其随意极其轻柔地揉了揉自己还在轻微翕动往外渗出混合液的穴口,然后极其慵懒极其自然地歪头看了一眼跪坐在旁边的绯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