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樱已经把棋盒盖好放在榻榻米远处,正用一块干净的湿巾极其轻极其仔细地擦拭手指上刚才捡棋子时沾上的爻光高潮液和唐镇精液混合物。
她的深蓝姬发式依旧极其整齐极其服帖,但那双金红眼眸在低头擦拭手指时极其隐蔽极其迅速地看了唐镇一眼,然后迅速垂下眼睑。
“绯樱。”爻光叫她,声音依旧是将军惯常的从容弧度,但语调末尾极轻微地柔软了一点。
“在。爻光大人。”绯樱极其恭谨极其标准地应声。
“你把棋盘收拾好了,棋子也都捡干净了。每次下棋到最后都是你帮本将收拾残局。从竟天先生教本将下棋那时起就是——那时本将还是个会把棋盘打翻的学徒,你跪在旁边一枚一枚帮本将捡棋子。那次师父罚本将把整本《玉阙星图推演总纲》抄十遍,你偷偷帮本将抄了七遍。师父后来发现了,罚你也抄十遍。你什么都没说,抄了十遍交上去。”爻光极其缓慢极其慵懒地站起来,走到绯樱跪坐的面前。
她的身体依旧赤裸,高潮后的混合液还在顺着大腿内侧极其缓慢极其细微地往下淌,在灰蓝色细带露趾凉鞋的鞋面上留下几道极细的湿痕。
她极其温柔极其轻地用手极其随意地把散落在肩前的银白长发撩到身后,然后极其缓慢极其优雅地蹲下来。
“你服侍本将多年。从本将还是学徒的时候起,从本将接任将军那天起,从本将第一次用命轮推演出这盘棋的结局起——每一次本将下完棋,都是你跪在旁边,帮本将收拾残局。今天本将输了自己设下的棋局。按照这盘棋的规则,败方需要付出诚意。本将刚才已经用身体付过了——但作为败方的下属,按天舶司的古老传统,巫女应该代主受过。”
绯樱极其恭谨极其标准地跪直身体。
她的金红眼眸极其庄重极其认真地看着爻光极其近在咫尺的金红眼眸。
两个女人的瞳孔在这个距离里能看清彼此虹膜边缘那圈极细的星芒纹路。
然后她极其郑重地开口,声音极轻极柔极恭谨,但每一个字都极其清晰极其坚定:“天舶司的传统,巫女代主受过。这是巫女的天职。绯樱愿意。”
她极其庄重极其标准地站起来,走到唐镇面前极其恭谨极其标准地鞠了一躬,然后极其郑重极其专注地把右手放在自己巫女服腰间那根深蓝色腰带的蝴蝶结正中央。
她解开腰带时动作极慢极仔细,绸缎从腰间滑落到榻榻米上。
上衣衣襟极其自然地往两侧敞开,白色上衣极其顺滑地从肩头滑落,堆在绯袴袴摆旁边。
接着她解开贴身的白色抹胸。
抹胸松开后她完整的身体在烛光下完全暴露出来——双乳不大但形状极好,圆润挺翘,乳肉在烛光下泛着极淡的冷白光泽。
乳晕是极淡极浅的樱花粉,乳尖已经极其轻微地挺立起来了,充血成两颗小小的粉色石子。
腰肢极细极柔,腹肌线条极浅极流畅。
肚脐是极小的浅椭圆形,肚脐边缘有一小圈极细微的淡粉绒毛。
她把深蓝长直发极其庄重地拨到肩前,一侧发尾垂在锁骨上。
然后她极其认真极其恭谨地解开绯袴的系带,袴子从腰际滑落到脚踝,堆在白色足袋旁边。
现在她全身只剩下一双白色足袋。
她极其自然极其庄重地站在唐镇面前,没有像爻光那样直接跨坐上去。
她站在原地深深地呼吸了一次,然后抬起手臂,极其缓慢极其庄重地在榻榻米上开始起舞。
那不是任何标准意义上的舞步——没有音乐,没有编舞。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是从身体最深处极其自然极其庄重地涌出来的。
手臂极缓慢极流畅地抬过头顶,指尖并拢朝上。
腰肢极缓慢极轻柔地扭动,脊柱从腰椎到颈椎一节一节地依次弯曲又伸直。
双腿极稳极慢地交替迈步,白色足袋在榻榻米草纹上留下极细微的沙沙声。
这舞蹈是她作为巫女一生只能跳一次的代主受过之舞。
她白皙的身体在烛光下随着舞姿轻轻扭动,乳房在动作中轻微晃荡,乳尖在空中画出一道道极细的粉色弧线。
舞蹈在极其漫长极其静默的片刻之后极其自然地结束了。
绯樱极其缓慢地跪坐下来,呼吸极轻微极克制地紊乱着,额头上渗出极细密极微小的一层薄汗,在烛光下闪闪发光。
她极其恭谨极其标准极其庄重地跪在唐镇面前,用一只手极其轻柔极其庄重地握住他的肉棒根部,引导龟头对准自己已经完全湿润的穴口。
她的阴道极紧极浅极热,龟头只推进了约七厘米就撞上了宫颈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