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出一声极其轻微极其克制极其压抑的闷哼“嗯——??”。
那张恭谨端庄的面容此刻泛起了一层极淡的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金红色的眼眸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爻光已经极其慵懒极其从容地站起来了。
她赤足踩在榻榻米散落的黑白棋子上,极其不在意极其从容地走到绯樱跪坐的身体身后。
她极其缓慢极其优雅地蹲下来,把自己修长白皙的手指极其轻极其柔极其慢地放在绯樱裸露的后背脊柱沟正中央。
指尖极轻极柔极凉极稳,从绯樱的尾椎骨开始,一节一节地沿着脊柱极其缓慢地往上滑。
滑到颈椎时,绯樱整个身体极其轻微地颤栗了一下,后背肌肉在爻光指尖下轻微跳动。
“绯樱。你服侍本将多年。从本将还是学徒的时候起——每次本将下完棋,都是你跪在旁边帮本将收拾棋盘。今晚本将输了自己设下的棋局。你也帮本将收拾了残局。所以今日,本将亲自奖赏你。”
爻光极其轻柔极其缓慢地把放在绯樱后背的手指移到自己小腹丹田位置。
一道极柔和极明亮的蓝绿色光芒从她掌心涌出——光芒的颜色和她眼底那点星芒完全一致,是玉阙孔雀尾羽最深处那种冷艳的蓝绿。
光芒在接触到空气后迅速凝聚成形——一根极其华美极其优雅极其修长的半透明肉棒正悬浮在她小腹前方。
形状和她本人的气质完全一致——极修长极优雅极华美,带着微微上翘的弧度。
颜色是极纯正极深邃的孔雀蓝绿,半透明的光子柱身上能看到内部极其缓慢极其优美地流转的深蓝色星芒光点。
龟头的形状极其优雅——偏尖往上微翘,顶端有一颗极小的发光的蓝绿色孔雀眼斑。
眼斑内部的星芒在极其缓慢极其有规律地跳动,和爻光眼底那点命轮星芒的跳动频率完全同步。
绯樱极其缓慢极其郑重地抬起头。
那双金红眼眸极其明亮极其虔诚极其敬畏地看着爻光身下那根和她朝夕相处了好多年的将军刚刚凝聚出来的、极其华美极其优雅的光子肉棒。
眼眶里极其缓慢地蓄满了泪水——不是痛苦的泪,是巫女被自己侍奉了一生的君主亲手触碰时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虔诚和释放。
泪珠极其安静极其缓慢地从眼角淌下,顺着极其整齐极其服帖的深蓝姬发式鬓发往下滑,在下巴处汇成一大滴,滴落在绯袴袴摆上。
“爻光大人……”
“别哭。这是奖赏,不是惩罚——??”
爻光极其轻柔极其稳地极其缓慢地把自己的孔雀蓝绿半透明龟头抵在绯樱正被唐镇进入的小穴上方——龟头极其轻极其温柔地挤入绯樱阴道后壁和唐镇肉棒之间的极狭小空隙。
两根肉棒同时在绯樱体内——一根真实滚烫粗壮,一根光子华美优雅——从两个不同角度同时进入。
绯樱在这双重插入的瞬间压抑了好久好久的呜咽终于从喉咙深处涌了出来。
不是尖叫——是极度虔诚极度克制极度压抑后终于释放出来的、低沉的、绵长的、仿佛在哭泣又仿佛在感激的闷哼“呜——????”。
她的身体被两人同时填满。
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在双重插入下剧烈发颤,汗水顺着腿根往下淌,白色足袋的边缘被汗水浸湿,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爻光从背后极其稳极其有节奏地缓慢抽送着孔雀蓝绿光子肉棒。
每次龟头撞上绯樱宫颈口后壁那片极敏感极柔软的黏膜区域时,绯樱的宫颈口都极其轻微地极其诚实地痉挛一下。
同时唐镇从正面在绯樱体内保持着极其稳极其深的节奏。
绯樱被两位主人同时进入——身后是爻光作为将军赐予的最高规格奖赏,面前是唐镇作为开拓者带来的最真实肉体冲击。
她在这双重填充下压抑了多年的巫女终于从喉咙深处极其虔诚极其感恩地极其释放地发出千年来的第一声真正的呻吟“啊啊——????——爻光大人——唐镇先生——绯樱——绯樱终于——????”。
她的腰肢在双重刺激下极其失控极其本能地主动前后扭动,把自己的宫颈口同时送往两个龟头。
白色足袋包裹的脚趾在榻榻米上用力蜷紧。
深蓝长直发被身后爻光的冲击震得在肩后乱晃,额前齐刘海被汗水浸湿后粘在额头和太阳穴上。
她满脸泪水和汗水混合,但嘴角极其明显极其虔诚地往上翘起——那是巫女代主受过后被君主亲手奖赏时,从灵魂最深处涌上来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