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会场背面,隐约能看到一角灰色的天空和几株老槐树的枝叶。
随手扔下一个剑阵,隔绝了屋内屋外。以她化境的修为,即便这结界是随手而为,但即使是通圣来了也不可能在她无所察觉下窥探屋内。
她一踏入那间屋子,便再也支撑不住。
门在她身后合上的瞬间,她的双腿终于软了。
身子顺着门板缓缓滑落,背靠着冰冷的木门,双手死死捂住脸。
数百道法印在经脉中同时发作,将她的意志碾压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告诉自己不能碰。
她是化境剑仙,是轩辕王朝女子剑道魁首。
在这种地方、这种时刻,做那种事,她还算什么剑仙?
还算什么师父?
赵念还在擂台上用命撑着,而她却要躲在这里——
但手已经不听使唤了。
一只颤抖的手伸入了裙摆之下。
手指触到了湿透的亵裤。
那层月白色的丝绸已经湿得通透,紧紧贴在花唇之上,勾勒出两瓣饱满的轮廓。
隔着布料,指尖触到花唇,一道尖锐的快感便从那一处窜起,沿着脊椎直冲后脑。
她用手指勾住亵裤边缘,将那条湿透的布料从裙下褪了出来。
亵裤捏在手中,轻薄的一团,被春水浸得几乎透光,指尖一攥便有温热的液体从布料中渗出。她略有犹豫,将亵裤塞进了自己嘴里。
一股微腥微甜的气味直冲鼻腔。
那是她自己春水的气味,五百年来她再熟悉不过的味道。
每一次独自宣泄之后,她都要偷偷洗净被褥上的湿痕,确认不留一丝痕迹才敢入睡。
此刻这股气味充盈口中,混着布料上残留的体温。
她几乎要将亵裤吐出来,但牙齿反而咬得更紧了。
而就在这个当口,法印的浪潮再度席卷而来,比方才更猛烈,更不容抗拒。
她靠着门板,裙摆已被推到腰间。
没了亵裤的遮挡,温热的春水直接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在冰冷的石地上汇成一小滩。
她的手指终于直接触碰到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唇。
花瓣充血肿胀,在指尖下微微跳动,每一下跳动都是法印在她体内肆虐的节拍。
她的手指开始在花唇之间揉弄。
没有碧落宫中那种熟极而流的从容,这一次的动作是急切的、粗暴的、带着恨意的。
拇指狠狠碾过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花核,食指和中指沿着花唇缝隙飞速上下摩挲,每一下都像在抽打自己的身体。
另一只手扯开衣襟,一把攥住了自己的一只雪乳,五指近乎虐待地收紧,将那团柔软的乳肉捏得变形,指尖深深陷入乳肉中,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几道暗红的指印。
乳尖那粒嫣红的蓓蕾被她用指甲掐住,狠命一拧。
“唔——!”
一声闷哼透过口中那团湿透的丝绸漏了出来。
疼痛与快感同时炸开,她分不清哪一样更强烈。
她只知道自己在惩罚自己。
这副被法印支配的、在万众面前春水横流的、可耻的身体,本就该受这样的对待。
她松开被捏得通红的乳房,那只手沿着小腹向下,五指张开,指甲在白皙的大腿内侧狠狠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