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道红色的抓痕从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细密的血珠从抓痕中渗出。
她看着那几道血痕,眼泪忽然涌了上来,又被她狠狠眨了回去。
然后她又抓了一次。
更深。
更疼。
大腿内侧的嫩肉在指甲下微微翻起,火辣辣的灼痛与花唇之间那股酥麻的欲潮撞在一起,她整个身子都痉挛了一记。
“语涵……没用的东西……”她从紧咬的齿缝间挤出含混不清的自语,声音闷在那团湿透的丝绸后面,几乎听不出是话还是呜咽。
亵裤上的春水被唾液浸润,沿着嘴角渗出一丝微咸的湿意。
她翻过身,跪趴在地上。
石地冰冷坚硬,硌得膝盖生疼。
她没有垫任何东西,任由那硬冷的触感刺入骨节。
额头抵着冰凉的石地,腰肢塌陷,娇臀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花穴与整个臀腿区域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抬起一只手,狠狠地掴在自己的右臀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臀肉上迅速浮起一个浅红的掌印,微微肿胀。
火辣辣的痛感从臀侧传来,她的花径却在这股痛感中猛地收缩了一记,一股春水从花穴入口涌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啪。
又是一掌。
这次打在左臀。
掌印叠着掌印,雪白的臀肉上绽开一片浅红。
她咬着口中的亵裤,右手接连不断地掴在自己臀侧和大腿后侧,啪啪啪,每一下都伴随着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呜咽。
疼痛像一条灼热的鞭子抽过身体,而花径深处那空虚的痉挛却在这条鞭子下愈发剧烈。
花唇翕张收缩,春水被掌掴的震动带得一滴滴溅落在石地上。
“季易天……”她从齿缝间挤出这个名字,声音里满是恨意。
右手不再掌掴,重新探入双腿之间。
两根手指从后方滑入花唇缝隙,在花穴入口处,只没入一个指节,猛烈地抽送起来。
她没有深入。
即使在如此崩溃的时刻,那道薄薄的屏障依然是最后的底线。
但这一次,手指在浅处的动作不再有任何克制。
指尖在花径入口飞快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缕黏稠透明的水丝,每一次没入都激起一圈更深的痉挛。
花径入口的嫩肉在反复摩擦下愈发充血肿胀,紧紧吮住侵入的指尖。
她的另一只手抓住了自己散落的长发,狠狠向后一扯。
头皮传来的刺痛让她的脖颈被迫仰起,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一手扯着自己的头发,一手在花穴浅处猛烈抽送,腰肢拼命向后迎送,将手指吞得更深,又在屏障之前硬生生止住。
“赵念……对不起……师父对不起你……”她的声音在紧咬的亵裤后面碎成了齑粉,“你在擂台上拼命……师父却在这里……”
屋外忽然有脚步声经过。
她整个人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