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裴语涵认出了她,紧蹙眉头,刚想发问,那女子便摇了摇头平静行礼离开。裴语涵追出门外,那女子的身影却早已悄然而逝。
不知为何裴语涵隐隐觉得有些不安,为何失昼城的三当家会出现在这里?失昼城的三位当家已然百年没有出过月海了。
南绫音的身影转而出现在了接天楼的白玉台上,若是此刻有人抬眼望去,那便是人间至美的惊鸿一瞥。
那一头垂至脚踝的白发随风轻轻晃动,清雅圣洁。
她缓缓走到接天楼的最顶端,望着那半掩的屋门,不自觉地微微叹息。
她能听到屋子里传来的声响——那声音极低极浅,混着凌乱的喘息和布料摩擦的窸窣,偶尔一两声压不住的呻吟从门缝中泄出,像是困在笼中的雀在扑腾最后的力气。
她没有推门,只是静立了片刻。
那位曾经与自己一起渡海泛舟抚琴横笛的绝尘青衣女子,此刻正在这扇门后独自承受着第三次春欲散的煎熬。
那些压抑的声响在她的心湖上激起了浅浅的波澜。她不敢多听,向前跨了一步,身影便消失在了接天楼前。
屋内青烟如幕。
接天楼高层的密室里,四盏青铜兽炉分列四角,炉中燃着一种色泽妖异的香。
那是春欲散混入龙涎香中炼制的催情熏香,烟气呈极淡的绯红,如丝如缕,被密室四壁的烛火映得忽明忽暗。
三皇子将她推入这间密室时只丢下了一句话:“前两次是让你习惯药性。今天的剂量是前两次的总和,熏香入脉。我倒要看看,化境修为还能护你多久。”然后门从外面闩死了。
陆嘉静一踏入便屏住了呼吸。
没有用。
那绯红色的烟气无处不在,从皮肤的毛孔中渗入,从眼角渗入,从每一寸裸露的肌肤渗入。
她捂住口鼻向后退去,背脊重重撞在墙上。
能憋多久?
十息,二十息。
她的修为经过前两次春欲散的消磨已是强弩之末,一口气散尽,胸腔剧烈起伏,被迫吸入了一大口绯红色的烟气。
她想唤出护体真气,经脉中的灵力却被药性一冲便散了,像沙堆遇上了潮水。
触觉被放大了不知多少倍。
衣领蹭过锁骨便是一道电流,从脖颈一路刺到尾椎。
裙摆垂落时擦过小腿,竟引发了一阵细微的颤栗。
她低头看见自己的手背,肌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潮红,从手腕蔓延至小臂,从小臂攀上肩头,最后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丹田深处像被投入了一块烧红的炭。
那热度持续地、绵密地从内里向外烘烤,不是一下炸开,而是一寸一寸地煨透。
心跳如擂鼓,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血液奔涌的声音,哗啦、哗啦,像是月海涨潮时浪头一下下拍打着礁石。
乳尖在衣料下不受控制地挺立,硬如石子。
每一次呼吸带动的衣料起伏都在乳尖上擦出尖锐的快感,她咬住下唇将呻吟堵了回去。
双腿已撑不住身子,她沿墙壁缓缓滑了下去,跪坐在冰冷的地砖上。
花穴深处开始收缩。
一股温热的春水从体内涌出,亵裤在裙下迅速湿透。
丝绸布料贴在花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她夹紧了双腿,可夹得越紧,花径内壁的嫩肉便贴得越密,相互摩擦挤压,每一下搏动都带出一小股春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跪坐的地砖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体内深处传来一股尖锐的空虚感。
五百年来从未被真正打开过的花径,此刻正以一种近乎疼痛的方式一张一合。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那是身体本能的痉挛。
双手死死按住大腿,十指在肌肤上抓出了数道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