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恍惚间看到了叶临渊的脸。
那张在她记忆深处尘封了五百年的面孔忽然在粉色烟气中浮现。
他背对着她,白衣胜雪,负手立于潮断峰顶,山风将衣袂吹得猎猎作响。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极哑的呜咽,不成字句,只是一缕破碎的气息。
她想伸手去够,五指在空荡荡的烟气中徒劳地抓握。
眼泪夺眶而出,顺着潮红的面颊往下淌。
五百年前她没有留住他。五百年后她连他的幻影都抓不住。
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抓向自己的衣襟。
太烫了。
那灼热从骨髓中往外烧,衣物裹在身上像是裹了一层烙铁。
嗤啦一声,领口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半截锁骨和一抹雪白的胸脯。
衣衫从肩头滑落,一双玉乳弹跳出来,在绯红色的烟气中微微颤栗,乳尖嫣红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愈发硬胀。
手掌覆上了自己的双峰。
十指陷入柔软的乳肉,掌心托住下缘,缓缓向上推揉。
乳尖在掌心的摩擦下愈发硬胀,一道酥麻从胸前窜起,沿脊柱一路向下,汇入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
花径回应般地剧烈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大股温热的春水。
她知道自己不该碰。手指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
一只手从胸前滑落,沿小腹缓缓下移,指尖触到了湿透的亵裤。
那布料已被春水浸得几乎透明,底下花唇的轮廓隐约可见,两瓣饱满的嫩肉微微翕张,充血肿胀。
她隔着亵裤按压下去,花唇在指尖下跳动了一下,一道尖锐的快感从小腹炸开。
她闷哼一声,额头抵在了地砖上。
亵裤被褪至膝弯。
手指第一次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了自己的私处。
花唇滚烫、湿滑、肿胀,在指尖下微微颤抖。
她闭上眼,手指顺着花唇的缝隙缓缓上下滑动,从花蒂到花径入口,来回摩挲。
每一下滑过那颗微挺的小肉球时,腰肢便不由自主地弹跳一下。
花唇的嫩肉在指腹下充血肿胀,越来越烫。
春水从花径入口不断涌出,顺着臀缝淌下,滴落在地砖上,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滴答。
手指在花径入口徘徊。
花径内壁正在剧烈收缩,嫩肉相互摩擦、挤压、绞紧,渴望着被填充。
她将指尖探入,只进了半寸。
花径入口的嫩肉立刻紧紧咬住了指尖,那股温热湿滑的包裹感让她的呼吸骤然急促。
花径深处涌出一大股春水,浇在指腹上。
她的手指颤抖着停在那一线,再进一寸便是五百年来无人触碰过的屏障。
指尖在花径前端缓缓转动了一小圈,感受着内壁嫩肉褶皱的纹理,然后退了出来。
手指上裹着一层晶莹透亮的水丝,在烛火下拉出一道细细的银线。
她换了个姿势。
身子前倾,额头抵在冰冷的地砖上,双膝跪地,翘臀微微抬起。
青裙堆叠在腰间,亵裤褪在膝弯,雪白的娇臀和双腿之间湿漉漉的粉肉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