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瞳孔死死地盯着她。
“夏仙师。别来无恙啊。高高在上的你此刻被我按在身下,感觉如何?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彻底成为我胯下的奴隶。怎么?你害怕了?平日里你斩妖除魔不是潇洒得很么,天下谁人不想得你夏仙师的青睐呢?”
金色鬼王哈哈大笑。
少女咬着嘴唇,没有吭声。
她的精神依然紧绷着,平日里凶险的境地又不是没有堕入过,只是最后她都化险为夷。
这一次她相信自己同样可以。
金瞳鬼王大笑道。
“夏浅斟,你号称天底下最强大最美貌的女子,今天,我要让整座天下看看。他们的女神是如何在我掌中婉转承欢的!”
只听嘶啦一声,白衣少女胸前的衣衫应声而裂,淡紫色的胸衣也顷刻碎如蝴蝶,丰腴而雪白的胸乳如同小兔子般一下子弹了出来,峰顶的两颗乳豆颤颤巍巍,被寒风一吹顷刻坚硬了几分。
夏浅斟抿着嘴唇,神色痛苦。
自修道以来,她何曾受过这种委屈,谁见到她不是用看仙子看女神的表情,同样,她也是高高在上,是众人心中不食人间烟火的绝尘仙子。
而此刻她竟被一个魔头撕开了衣服,从不示人的傲人胸脯此刻也都暴露了出来。
身子被牢牢地禁锢住,她干脆不看不听,闭上美眸,任由对方施为。
忽然她感到背上一凉,鬼王冰冷的指骨贴上了她光滑的脊背。
那触感不似要行淫,倒像是在描画什么——指尖所过之处,留下一道灼热的痕迹,仿佛烧红的铁丝在皮肤上烙下纹路。
夏浅斟身子一颤,睁开眼回头望去,恰好看见鬼王那枯白的指骨在她玉背上缓缓游走。
一道暗红色的纹路自她脊柱中央向两侧蔓延,纹路越来越繁复,像是一朵正在绽放的妖花,又像是一张正在编织的蛛网。
“你在做什么?”夏浅斟声音微紧。
鬼王不答,指骨移到她后腰,又一道纹路生起,向下延至腰窝,向左右分出两条细细的红线,绕过腰侧,一路延伸至小腹的肌肤之上。
夏浅斟终于看清了——那是妖纹。
她曾在古籍上见过这种禁术。
以妖力在活人身上刻下纹印,纹印深入经脉,可驱使身体做出违背意志之事。
这是早已失传的禁忌之法,不想这金瞳鬼王竟然懂得。
“你休想以妖纹控我。”夏浅斟咬紧贝齿,试图将残存的意志凝聚起来抵御那正在渗入经脉的妖力。
鬼王的手指停在她尾椎处,轻轻一点。
一道妖纹攀上她大腿内侧,那处的肌肤本就极为敏感,被妖纹烙过时她浑身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夏仙师,你法力全失,单凭意志,能抵得住我这祭炼了三百年的妖纹么?”鬼王语调轻慢,指骨不疾不徐地在她大腿内侧游走,又刻下数道新的纹路。
那些妖纹像是活物,在她皮肤上缓缓蠕动着,散发出一种奇异的热度。
夏浅斟能感觉到妖力正一丝丝地渗入经脉,在四肢百骸中织成一张看不见的网。
鬼王刻完了最后一笔,退后一步,打量着自己的杰作。
此刻夏浅斟的背上、腰间、小腹、大腿内侧,布满了暗红色的妖纹,那些纹路在月下微微发光,像是某种古老而妖异的文字,衬着她雪白的肌肤,美得诡异。
“山河观象镜。”鬼王忽然朝空中一挥手。
夏浅斟心中一凛,抬头望去,只见四面水磨般的巨大镜面凭空浮现,悬于四方。
镜面之中清晰地映出了她的模样——跪坐在地,白衣碎裂,妖纹密布,胸乳裸露。
“四面镜子,对着四座天下。”鬼王幽幽道,“让四座天下都看看,他们的圣女大人今日要表演什么。”
夏浅斟俏脸惨白,但嘴唇依旧紧抿,不出一声求饶。
鬼王伸出右手,五指虚握。
夏浅斟身上的妖纹骤然亮起,一股热流自纹路中涌出,灌入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