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她拼命用意念试图去压制,可手腕只是微微一顿,便继续向上,五指按在了自己左侧的酥胸之上。
“不……”夏浅斟终于失声。
她的手指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操控着,开始揉捏自己丰满的乳房。
指尖陷入雪白的乳肉,压出浅浅的凹痕,松开时又弹回原状。
她能感到掌心传来乳房柔软的触感和渐渐坚挺的蓓蕾,可这双手却不听使唤。
鬼王的五指微微转动,夏浅斟的双手便随之变换动作。
左手揉捏左乳,指尖捻住那颗已经硬挺的蓓蕾轻轻搓弄;右手沿着小腹滑下,抚过腰间的妖纹,指尖勾住了裙腰的边缘。
四面山河观象镜忠实地映出这一切。
夏浅斟看见镜中的自己——那个在天下人面前从不低头的捉妖师,此刻正跪在坟地之中,一手揉胸,一手解裙。
白裙散落,露出了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大腿内侧的妖纹发出幽幽的暗红色光芒,像是某种不祥的指引,引导着她的手指向双腿之间滑去。
“你杀了我吧。”夏浅斟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迸出来。
鬼王只是冷笑,五指继续转动。
夏浅斟的右手探入了亵裤之中。
指尖触到那一片柔软的花唇时,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手指——被她自己的、被妖纹驱使的手指——正在拨开那从未被他人触碰过的花瓣。
那指尖按在花唇之间,像是一条蛇在缓缓蠕动。
指腹摩擦过花瓣内侧的嫩肉,一阵酥麻自那一点蔓延至全身。
她咬着唇拼命抵抗,可妖纹的热度与指尖的触感交汇在一起,在经脉中掀起了一波波热浪。
食指找到了那颗微微挺起的小肉球,指尖按了下去。
“嗯……”夏浅斟仰起脖颈,一声压抑的呻吟从齿缝中泄出。
那声音很低,很轻,却在这死寂的坟地中清晰得可怕——四面山河镜将这声音传到了四座天下的每一个角落。
她的手指开始在那敏感的嫩肉上画圈。
妖纹控制着她的动作,时快时慢、时轻时重。
快时指腹飞速摩擦,激得她浑身痉挛、足趾蜷缩;慢时指尖轻轻按压,那酥麻便从花唇一路窜上腰椎,让她忍不住扭动腰肢。
夏浅斟拼命想停下,可妖纹深种经脉,压制了她所有的自主之力。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镜中的自己——那个白衣如雪的圣女,正跪在乱坟之间,双腿大张,手指在自己的私处肆意妄为。
花唇被指尖撑开,露出了其中粉嫩的嫩肉。
鬼王的五指往下一沉,夏浅斟的食指便向花径深处探入了一截。
花径入口处那层薄薄的阻碍让她的手指顿了一顿,随即指尖转向,在花径前端浅浅地进出了一回。
春水早已泛滥,顺着手指淌下,滴落在身下的泥土上。她的手指每一次退出都带着黏腻的水丝,在月光下荧荧发亮。
“夏仙师的身子当真诚实。”鬼王淡淡道,“意识还在抵抗,身子却已这般动情了。”
夏浅斟没有回答。
她不敢开口——一旦开口,溢出的只会是呻吟。
她抬头望着那四面山河镜,镜中的自己正以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姿态跪在那里:一手揉弄着丰满的玉乳,一手在花穴之中进出抽送。
春水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妖纹的暗红光芒中泛出淫靡的光泽。
妖纹的热度越来越高,像是无数条火蛇在皮肤下游走,将快感从每一个角落汇聚到小腹深处。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螓首后仰,淡紫色的长发散落在裸露的肩背上,随着手指的节奏轻轻摆动。
她能看到镜中自己的脸——那张以冰霜着称的容颜此刻潮红满布,平日里清冷的双眸蒙上了一层水雾,嘴角抿了又抿,却抿不住那一声声溢出的娇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