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将来要侍奉的,不仅仅是神灵。若国难当头,圣女还需安抚将士、稳固军心。寡人近日来一直在想——浅斟你自小入宫中清修,于男女之事一窍不通。将来若需为江山社稷献身,你如何懂得服侍之道?”
夏浅斟的脸色变了。
“寡人今日便考你一番。”皇帝的语气变得意味深长,“你既然已经裸身于诸位爱卿面前,不如便当众演示一番——让诸位爱卿看看,你懂得几分取悦之道。这也是为了你今后着想。”
夏浅斟难以置信地望着那张腻满横肉的脸。
她环顾朝堂——那些文武大臣的目光中没有一丝意外或同情,只有理所当然的等待,仿佛这本就是朝会的一项议程。
“圣上的意思是……让我在这里……?”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将落的叶子。
“圣女不必紧张。”皇帝摆了摆手,“就按你平日所学便是。寡人又不是要考你什么高深的功夫,只消让大家看看你熟稔最基本的自我抚慰即可。将来若是嫁了人,总要晓得自己身子的每一处、知道如何取悦夫君的。”
夏浅斟立在殿中,赤身裸体,手指冰凉。
她觉得这不对——一个圣女如何能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做这种事?
但脑海中那些朦胧的记忆又浮了上来,一幕一幕:跪在殿中为皇帝排忧解难的自己、在众人目光下泰然自若的自己……那些记忆模糊而真切,像是她亲历的,又像是别人硬塞进她脑中的。
她不确定了。
她望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望着四周那些面无表情的文武百官,望着烛火在白玉地砖上映出的自己的影子,缓缓跪了下去。
冰冷的大理石地面硌着她的膝盖。
她的手指颤抖着抬起来,按在了自己的胸脯上。
那曾裹在巫女袍中从不示人的酥胸,此刻在满朝文武的注视下,被她自己的手指轻轻揉捏着。
“声音大些!”皇帝道,“寡人和诸位爱卿都听不清。”
夏浅斟闭上了眼。
手指加重了力道,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她感觉到那颗蓓蕾在指尖的拨弄下硬成了小石子——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与意志无关。
她用尽全力让呼吸平稳,可那手指捻弄乳尖时带起的酥麻还是让她忍不住从鼻腔逸出了一声轻吟。
这声轻吟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分明。
“好!”一个武官模样的人忍不住喝了一声。
夏浅斟的右手顺着小腹滑下,手指触到了双腿之间那片方才被徐尚宫检验过的私处。
花唇因为方才的验身还有些微微张开,指尖轻易地便探到了那颗藏于花唇顶端的小肉球。
她按了下去。
“啊……”这一声呻吟溢出了唇齿,比方才任何一声都要清晰。夏浅斟的身子颤了颤,跪在大理石上的双膝不由向内夹了夹。
她的手在私处生疏而笨拙地动作着。
她从未做过这样的事——她的身体从来只属于修炼和降妖,从不曾被自己以这种方式触碰。
但身体却似乎比意识更清楚该怎么做:指尖在花唇间揉弄研磨,拇指按住那颗敏感的肉球不停旋转,食指在花径入口处轻轻探入又退出。
春水渐渐浸透了她的指尖,顺着手指滴落在白玉地面上,在寂静的大殿中发出啪嗒的细响。
春水渐渐浸透了她的指尖,顺着手指滴落在白玉地面上,在寂静的大殿中发出啪嗒的细响。
而就在那水声滴落的间隙里,她的脑海中忽有一道极细微的裂痕生出——
她抬起眼,望着龙椅上那张满脸横肉的面孔。
那些灌输进她脑中的记忆——殿中为帝王含精、酒池肉林中与百官交媾、衣不蔽体地上朝——那些画面正在一片片地退潮。
假的。
都是假的。
她从未做过这些事,这个坐在龙椅上的人她从未见过。
一股极清澈的冷意从心湖深处升起,将那些污浊的幻象涤荡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