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清澈而平静,“我不记得你。”
大殿中骤然安静。皇帝的脸色从错愕转为阴鸷,随即放声大笑:“不愧是夏浅斟,居然这么快就醒悟了过来。不过——太晚了。”
他大步走下御阶,一把扣住夏浅斟的手腕将她从地上拽起。那具赤裸的身体踉跄着撞入他肥硕的怀中。
“既然你不肯做圣女,那便做一回祭品吧。”皇帝凑到她耳边,气息腥热,“寡人早已昭告全城——今日要在城楼之上,将圣女夏浅斟当众开苞。”
他抄起夏浅斟的腿弯和秀背,将她整个人抱起,大步朝殿外走去。
身后群臣纷纷跪伏,高呼之声响彻大殿。
夏浅斟蜷在那具肥硕躯体的臂弯中,紫色的长发垂落如瀑,双眸半闭,面色沉静如水。
城楼之上长风猎猎。满城军民仰头而望,黑压压的人潮从城墙根一直蔓延到视野尽头。
皇帝将她放下,反剪双手按在城垛之上。
夏浅斟赤裸的上身贴着冰凉的城砖,那对丰满的玉乳被石墙挤压得微微变形。
城下万千目光如细针般扎在她裸露的脊背上。
“寡人差点忘了。”皇帝忽然竖起一根手指,从袖中取出一物——那是一颗形如鸽卵的法器,通体莹白,表面刻着细密的纹路,在日头下泛着不祥的微光。
“既然是当众开苞,总该有些前戏才是。”
他将那法器在她眼前晃了晃,随即蹲下身去。
夏浅斟感到双腿被粗暴地分开,一颗冰凉的东西被推入了花穴之中。
法器入体时花径本能地收缩抗拒,但皇帝的手指顶住了法器的尾端,缓慢而坚定地将它推入了花径深处。
那冰凉的外壳碾过花径内壁的层层褶皱,一路滑到了最深处,紧紧抵住了花心。
皇帝退后一步,掌中多了一块巴掌大的玉符。他当着满城军民的面将那玉符往上一推。
花穴中的法器震动了起来。
夏浅斟咬紧了嘴唇。
那震动初始尚低——只是一阵低沉的嗡鸣从花径深处扩散开来,像一粒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法器在她体内缓缓旋转着,花径内壁的嫩肉被震得阵阵酥麻,那种酥麻从花穴口一路蔓延至小腹,又从腰椎爬上脊背。
她的双腿微微发软,扶着城垛的手指关节渐渐泛白,花径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的清液来抵御那异物。
城下的军民尚不完全明白城头上发生了什么,只见圣女赤身裸体伏在城垛上,身体却在微微发颤。
“这只是第一档。”皇帝把玩着玉符,向着城下扬声道,“朕的臣民们——你们的圣女大人似乎还放不开手脚,让朕来帮帮她。”
他将玉符推上第二档。
法器的震动模式骤然变化——从单一的旋转变成了不规则的脉冲。
那法器时而静止,时而高速旋转,时而猛烈撞击花径内壁。
每一次静止时花径刚喘过一口气,紧接着便是疾风骤雨般的旋转撞击,撞得花心一阵剧颤。
夏浅斟的身子在这反复无常的节奏中剧烈抽搐,扶着城垛的十指在石缝中抠出了浅浅的血痕。
花径在那脉冲的冲击下拼命收缩绞紧,春水被法器搅得从花穴口飞溅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而下,在城头石砖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
城下的军民发出了嗡嗡的议论之声。
“那是圣女殿下——!”
“天杀的,他在做什么——”
“住口!那是陛下!”
夏浅斟将所有意志凝聚在唇齿之间,死死守住那一声随时会溢出的呻吟。
花径内壁的嫩肉在脉冲的撞击下阵阵痉挛,从花心涌出的快感一波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神智,可她就是不出一声。
她垂着头,紫色的长发遮住了脸上的表情,只有肩胛骨在微微发颤,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住地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