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各位旅客系好安全带,航班即将起飞。。。。。。”
我把手机关机,最后停在短信页面。
回国前五条嘱托我带的东西都记在备忘录里。硝子和我在秋叶原逛街时说:“带些漫画单行本,也算是伴手礼了。”这个“伴手礼”可是塞了我整整一只行李箱啊。
在托运过程中还发生一个小插曲,安检的工作人员看到我一箱子漫画书时,眼神瞬间犀利,好像不是少年人看的jump漫,而是那啥啥啥。。。。。。
漫画数量多,检查人员要求开箱检查,在清点完数量和检查漫画内容后,把我放行了。
我后来才知道,要不是硝子给我挑的都是正经漫画,而且数量还很巧妙地卡在了标准上限之下,机场的工作人员真的会怀疑我走私。
飞机在平稳地爬升中,我拉开靠窗的挡光板,现在是早晨,我能看见天际喷涌而出的橙红。东京上空的苍穹静默地目送我来,又静默地目送我离开。
又不是不回来了,这么忧伤干什么。我扬起眉头,眼神里全是对回家的憧憬。身披霞光我又重返故土,去和亲人见面和家人团聚。在养育我十几年的旧道观,我和大家还有一个年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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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一年,道观还是记忆中的样子,我还是和从前的作息一样,晨起后练剑。
“嗨!小师妹,见到师姐我回来不高兴吗?”师姐脚下是崎岖的山路,她扛着行李箱如履平地。
“啊,你不是说不回来的吗?”
“我没和你说过,你怎么就知道我不回来?”师姐放下箱子,审视我。
我心虚挪了眼神,“我用奇门算出来的。”
“所以,你和老太婆他们说我今年还是不回来,接着就顺理成章地霸占了我的房间。对吧?”
听师姐挖苦的语气,我连忙举手认错,“大家猜你今年可能又不回来过年,所以就没安排你的食宿。。。。。。但是!师姐你能回来真是太好啦!咱两终于可以睡在一起了!”
“少来这套,”师姐用一根手指头就把我凑过来的脑袋推远,“这么多年没回来就是为了这一刻,等下过去吓死他们。”
师姐穿着一身黑色长款大衣,就算爬山也不放弃的高跟鞋,此时她抱胸站在山巅,利落的短发被风吹在脸上,这洒脱不羁的样子是去砸场子的吧?
我被脑中遐想吓一激灵,拉过师姐和她说起道观的一些情况。其实我也才刚到,吃住的地方安排得都很随便。
“难为你和我挤一屋了。”师姐拍了拍手里的灰,打量起屋子。
“这间屋子一直空闲着吗?”
“嗯,你离开后,阿婆就让它闲置着。”
我从外面拿了支扫帚进来,虽然门常年关着,但是灰尘堆积得也不少,我和师姐两人里外打理了一上午才勉强能住人。
中午在食堂,大家陆续过来。师姐和我坐在中间的一桌,一顿饭吃得我如芒在背、如鲠在喉、如坐针毡。对面那个人倒是无所谓,大大方方吃完饭,站起来看了一圈,那神态好似女王睥睨臣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