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韩说不出话,手攥着泡沫垫子,垫子边缘被他攥得吱吱响。
他不敢叫,不敢喘,不敢动。
他这辈子做爱都是一个姿势——关灯,盖被子,老婆躺在下面一动不动,他趴在上面动几下就射了。
他老婆从来不摸他这里。
从来没有人摸过他这里。
他射完之后她翻身起来去冲澡,连纸都不帮他递。
他以为所有女人都是这样的,以为性就是关灯盖被子动几下射完睡觉。
直到此刻——此刻一个年轻姑娘用手握着他的阴茎,慢慢地套弄,把包皮推上去又拉下来,把龟头露出来又裹住,他的龟头第一次暴露在灯光下被人盯着看,他觉得又羞又热又慌又痒,他想叫但不敢叫,想动又不敢动。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攥紧泡沫垫子,咬紧后槽牙,两条腿绷得笔直,试图控制自己不要射。
他感觉到精液已经在根部蓄势待发了,一股一股地往上涌。
他拼命憋着,额头上沁出了一层汗珠,顺着颧骨流下来,滴在泡沫垫子上。
小酒低下头,把他龟头上的那滴前列腺液舔掉了。舌尖在马眼上轻轻一勾,带走了那滴又咸又黏的液体。
老韩全身剧烈地抖了一下。
他的腰从垫子上弹起来,又重重地砸回去,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他叫了一声——不是那种色情的叫床,是那种被吓到之后失声的叫。
短促,沙哑,像是从喉咙最深处被人一拳头打出来的。
“啊!”
弹幕疯狂了。
“舔了”
“舔了龟头”
“大叔要炸了”
“第一次被舔吧”
“我操这反应太真实了”
“老韩:我这辈子都没被舔过”
“妹子这舌头绝了”
“这一下值一个火箭”
阿辉把镜头推上去,对准老韩的脸。
老韩那张被风吹日晒了几十年的脸上,此刻的表情不是享受,是震惊。
他瞪着天花板,嘴巴张着,嘴唇还在抖,喉结上上下下地滚,像有什么东西卡在嗓子眼里出不来也咽不下去。
阳光从窗户洞里照进来,正好打在他的脸上。
那张脸被汗水和灰糊在一起,眼角有东西在闪——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小酒直起身子,看着他那张失神的脸,忽然觉得自己不是在勾引一个猎物。
她是在给一棵被太阳晒了几十年的枯树浇水。
水浇下去,树根在泥里张开了。
她不知道这棵树会开出什么来——也许是花,也许是裂缝。
她站起来,把裤子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