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工装裤,里面是一条白色棉质内裤。
她把内裤也脱了,光着下身站在冰冷的泡沫垫子上。
她的腿笔直,小腹平坦,阴毛剃过,只留了一小撮,修剪得整整齐齐。
阴户在补光灯下泛着水光——她已经湿了。
不是因为阿辉的脚本,不是因为老韩的脸,不是因为他那根硬得像铁棍的阴茎。
是因为他那句话:“我身上脏。”他那句“真、真的可以吗”,他那只想碰她又缩回去的手,他那个用右脚盖住左脚破洞袜子的动作,他含住她乳头之后不敢吸、只是含着、像小孩怕把糖咬碎一样的拘谨。
她觉得这个人太苦了,苦到连欲望都不敢表达,苦到有人给他一点甜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开心,是怕。
她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老韩,看着他那根硬挺的阴茎直直立在小腹上,龟头暗红,青筋凸起,前列腺液从马眼淌下来拉了一根丝,滴在他自己的肚脐上。
她忽然想让他舒服一次。
不是脚本,不是表演,不是阿辉让她做的任何事。
是她自己想做。
她想让这个一辈子都在点头的男人,今天点一次头的时候,心里是甜的。
“叔,我上来了。”
老韩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叫“上来”,小酒就已经跨站在他身上,一只手扶着他的阴茎,另一只手撑在他胸口,对准自己的阴户,慢慢地往下坐。
龟头碰到了她的阴唇。
老韩的阴茎抖了一下。
她的阴道口已经很湿了,淫水把整个阴户涂得亮晶晶的,龟头在洞口蹭了一下,沾了一头的黏液。
她往下坐,龟头进去了。
阴道口被撑开,两片阴唇往两边分开,紧紧地裹着他的龟头,像一张小嘴含住了一颗剥了壳的荔枝。
“啊——”老韩的嘴张开了,这一声是从胸腔最深处顶出来的,闷,长,带着颤音。
他双手下意识地抓住小酒的大腿,指甲掐进她的肉里,掐出了几道红印。
小酒停了一下,让他适应。
他的龟头在她阴道口卡着,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跳——不是脉搏,是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太紧张了,大腿绷得死紧,小腹上的肌肉一抽一抽的,腹股沟两边凹下去两条深沟。
她低头看着他的脸,他咬着牙,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眶红了。
他不敢看她。
不是不敢,是怕自己哭了。
他已经忍不住了。
他已经感觉到有一股热热的东西从下腹蹿上来,不是精液,是比精液更让他控制不住的东西——是从心脏往上涌的,冲到嗓子眼,堵在那里,又酸又胀。
“叔,疼不疼?”她问他,停了动作,让他缓一缓。
老韩摇头。
不是不疼,是这点疼跟他在工地上扛一天水泥、被钢筋砸到脚趾、从脚手架上摔下来、手上磨出水泡又磨破的疼比起来,不算什么。
他甚至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疼。
他太久没有感觉到下面被什么东西裹着了,除了自己的手——他在工棚里洗澡的时候会偷偷撸一把,就一把,不超过两分钟,射了就走。
他没有时间,也没有隐私,八个人一间工棚,上下铺,洗澡水是凉的。
那种快感是偷来的,是急的,是带着羞耻和恐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