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收紧了。
乳肉在他指缝间变形,乳头从他虎口处探出来,硬硬的顶着他的虎口。
她轻轻地哼了一声,这一声轻哼让他胆子大了一点。
他开始学着揉——不是乱揉,是有方向的,从外侧往中间推,再从中间往外侧揉。
他在工地上搅拌水泥的时候就是这个动作,现在他搅拌的是她。
她的两个乳房在他粗糙的掌心里翻滚,像两团被揉的面团。
她的乳头在粗糙的摩擦下硬得更厉害了,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红。
“对,叔,就是这样。舒服吗?”
“舒、舒服……”老韩的声音从嗓子里冲出来,沙哑,粗重,像是在工地上喊号子喊哑了嗓门之后又灌了一碗凉水。
他不知道自己说的“舒服”是指什么——是阴茎被裹着的舒服,是掌心抓着乳房的舒服,是这个姑娘骑在他身上教他怎么动的舒服,还是这辈子第一次有人在床上问“你舒服吗”的舒服。
他只知道这个“舒服”让他想哭。
他不停地说“舒服”,“舒服”,“舒服”,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快,像是在念经。
念给谁听呢?
也许是念给自己听,也许是念给那个从来没问过他舒不舒服的世界听。
“那你想不想让我也舒服?”
老韩拼命点头。
他的手从她乳房上拿下来,不知道放哪,最后放在她腰上。
他往上挺了一下腰,幅度比刚才更大,节奏比刚才更猛。
他开始找到自己的节奏了——不是那种AV里训练过的节奏,是那种在工地上干活的节奏。
一锹一锹地往上铲,一下一下地往上顶。
他的腰力很好,四很赞哦还能在工地上扛水泥,腰上的肌肉虽然瘦但很结实,每一次往上顶都又深又狠。
阴茎在她阴道里加速进出,每一次拔出来的时候都能看到龟头上裹着一层白色的黏液——那是她的淫水被他捣成了白色的泡沫。
淫水越来越多,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流到他的小腹上,和他的汗混在一起,黏糊糊的。
“快——快一点——叔——再快一点——”小酒的叫声变了,不再是那种软绵绵的引导,而是带着一种真实的、不加控制的急促。
她的腰在迎合他,不是教学示范,是本能的回应。
每一下撞击都精准地顶到了她的敏感点——不是宫颈口,是阴道前壁的一个地方,他自己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他只是凭本能在找。
找到了她就夹他一下,他感觉到了。
他记住了那个角度,每次都往那里顶。
她被顶得身子开始控制不住地起伏,两个乳房上下乱晃,屁股和大腿的撞击声从之前的“啪、啪、啪”变成了密集的“啪啪啪啪啪”。
阿辉把镜头拉近,对准两个人的交合处。
老韩那根粗黑的阴茎在她粉嫩的阴户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圈嫩红的阴唇肉,再捅进去的时候又把那圈肉塞回去。
淫水在阴茎根部形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泡沫越积越多,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滴在他的阴囊上。
他的阴囊上沾满了她的淫水,两颗风干的核桃终于被泡开了,皱巴巴的皮上泛着一层水光。
弹幕已经不是一条一条滚了,是一片一片地涌。
“操操操这个特写”
“淫水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