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沫都出来了”
“这大叔腰力可以啊”
“农民工就是猛”
“啪啪啪的声音好脆”
“隔壁工棚的人会不会听见”
“已录屏”
“这场比清洁工那场还刺激”
“大叔操得越来越顺了”
“妹子被操出感觉了”
“浪叫了浪叫了”
小酒确实浪叫了。
她双手撑在老韩的胸口上,指甲陷进他胸口的皮肤里,身体被他从下面顶得一上一下,头发散了,扫在他脸上。
她仰起头,嘴张着,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不是剧本里写的那些“啊哥哥好爽”,“操死我了”,不是给弹幕听的,不是给阿辉的剪辑素材库添砖加瓦的。
是她的身体被操开了。
是她的阴道被一根四很赞哦农民工的阴茎操到了某个她自己都没找到过的位置。
那种感觉不是爽——是一种比爽更失控的东西,像是被人掐住了后脖颈,整个身体都不归自己管了。
她的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宫颈口每一次被顶开都有一股又酸又麻的电流从腰眼蹿到后脑勺,整个头皮都在发麻。
她不停地叫,不停地夹,不停地被他往上顶,节奏完全被他掌控了。
“叔——你——你操死我了——你操得我好舒服——我受不了了——叔——”
老韩听到这声“叔”,身体里的某个开关被彻底拧开了。
他不再紧张了。
他不再是那个坐在泡沫垫子上缩手缩脚、不敢动不敢看不敢喘气的农民工了。
他变成了一个男人——一个在床上被女人叫“叔”、被女人说“你操死我了”的男人。
他这辈子没听过这种话。
他老婆从来不叫。
他撸的时候脑子里是空的。
但此刻这个女人骑在他身上,阴道裹着他,嘴里叫着叔,说受不了了,说他操得她好舒服。
他觉得自己好像这辈子第一次被人看见了——不是被当做一个寄钱回家的工具,不是被当做一个会干活的牲口,不是被当做一个可以随便克扣工钱的杂工。
是被当做一个男人。
他的眼眶红了,但没有眼泪掉下来,只是在眼眶里转。
他咬了咬牙,腰猛地往上一顶,顶到了最深,龟头直接撞开了宫颈口,半截龟头嵌进了子宫口里。
他听到了小酒一声拔高的尖叫——“啊——!”那一声把他的眼泪从眼眶里震了出来。
一滴浑浊的泪从他眼角滑下去,流进耳朵里。
没有人看到。
阿辉的镜头在拍交合处,弹幕在刷“操死她”,“好猛”。
没有人看到老韩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