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小酒看到了。
她低头看着他那张黑瘦的脸,那滴泪正从他太阳穴滑下去,消失在发际线里。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拿起来,放到自己的脸上,让他捧着她的脸。
“叔——你是好人——你是好人——”
老韩的手捧着这张比自己的孩子大不了几岁的脸,粗糙的拇指轻轻蹭过她的颧骨。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了。
也许是因为太舒服。
也许是因为太久太久没有人跟他说过“你是好人”。
也许只是因为他知道这一下就是这辈子最好的一下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了。
他的身体松了下来,所有的紧张都在这一刻化成了水。
精液从阴茎根部涌上来,一股一股地喷进她的阴道。
不是射,是涌,是那种憋了太久的、缓慢的、沉重的、不可阻挡的涌。
他能感觉到每一股精液从精囊里被挤出来,顺着输精管往上走,从马眼喷出去,射在她的阴道里。
每一股的力度都不同——第一股最猛,打在她的宫颈口上;第二股最长,射了好几秒;第三股之后他数不清了。
他只知道自己还在射,阴茎还在跳,她的阴道还在夹他,还在吸他,还在把他往里吞。
他觉得自己把整个人都射了进去,从脚趾到头顶都在那一瞬间被抽空了。
他张着嘴,喘着粗气,泡沫垫子上积了一小滩液体——汗、淫水、精液的混合物。
两个人交合的地方还在滴着精液,每一次阴茎的跳动都带出一小股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小穴淌下来,滴在他的小腹上,糊在他的阴毛上,积在他的肚脐里。
弹幕炸了。各种礼物特效一个接一个。
“射了射了”
“好多”
“看那白的都流出来了”
“操大叔射得真多”
“多久没射了”
“把农民工榨干了”
“内射牛逼”
“这场值一百”
“比骑手那场还真实”
“打赏走一波兄弟们”
老韩躺在垫子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手从小酒的脸上滑下来,落在泡沫垫子上,手背朝上,五指微微蜷着。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成了一摊。
迷彩服敞着,秋衣卷到胸口,肚子一上一下地喘着。
精液还在往外淌,顺着他的阴茎根部流到阴囊上,又流到泡沫垫子上。
他闭着眼睛,眼角那滴泪已经干了,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他还不太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