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彻底疯了。
“她说了她说了”
“这就是豹哥的魅力”
“从抗拒到服从”
“这他妈比什么剧本都好看”
“豹哥教妻”
“奶子上全是红印”
“奶头都硬成那样了”
“精液还在大腿上流着呢”
“豹哥收徒弟吗”
“这他妈是操出了感情”
“第一次见嫖娼嫖成夫妻的”
“已录屏年度最佳”
“嘉年华走起”
“烂泥铁粉送出十个嘉年华”
阿辉在取景器后面,嘴咧到了耳朵根。
他知道这场又成了——不,是比老韩那场更成了。
豹哥这个人是天生的演员,比他之前找的任何一个人都更懂节奏,更懂怎么调动弹幕,更懂在什么时候说什么话能让打赏炸开。
他现在已经完全不需要指挥了,豹哥自己在导。
他只需要稳稳地把每一个角度都拍进去——豹哥的腰,小酒的乳房,那个被撑得变了形的阴户,还有那些被打成白沫的淫水。
豹哥抽了出来,整根阴茎在灯光下泛着亮光,龟头又红又亮,茎身青筋鼓得老高,裹着一层黏稠的液体,分不清是淫水还是刚才残留的精液。
他一把把小酒翻过去,让她跪在垫子上,脸贴着地面,屁股撅得高高的。
她的屁股是那种小巧但有肉的类型,被他的小腹撞得通红。
他把手按在她屁股上,用力掰开,露出中间那个湿漉漉的阴户——还在往外淌着淫水,两片阴唇一开一合,像一朵被雨淋烂了的花。
阴毛被淫水打湿了,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阴唇的颜色从浅粉色变成了充血之后的深红。
他把手指插进去,两根,三根,在里面搅了一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你看你这逼,痒成这样,”他把手指拔出来,手指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水,举到小酒脸前,在她嘴唇上抹了一下,“自己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小酒尝到了。咸的。腥的。还有一股淡淡的甜味——那是豹哥之前残留在里面的精液。那股味道黏在她舌头上,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豹哥的手抓住了她的头发,拽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拉,她的后背被迫弓起来,脸朝上,脖子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他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阴茎,对准还在往外淌淫水的阴户,又捅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了——比刚才扛着腿的姿势还深。
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把那个小小的口子顶得凹进去,然后滑开,再撞上去。
整根阴茎埋在她体内,只留两颗睾丸在外面晃荡,阴囊湿漉漉地拍在她大腿内侧。
小酒的阴道一阵剧烈收缩,内壁的褶皱一层一层地绞紧,死死地裹着他的阴茎,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吸出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宫颈口被龟头撞得又酸又胀,那种感觉不是疼——是比疼更让人疯狂的东西。
是身体最深处被强行打开之后产生的电流,那股电流从子宫口传遍整个腹腔,又从腹腔传到四肢末梢,连手指都在发抖。
“操——太深了——你别顶那里——”她的声音完全变了调,不是那种刻意的浪叫,是那种被操到连话都说不完整的破碎声,每一个字都像是被什么东西撞碎了从喉咙里弹出来。
“爽不爽?”豹哥又问,频率越来越快,他的胯骨撞在她屁股上,每一下撞击都把她的屁股撞出一圈肉浪。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