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骚货?谁欠操?”
“我——我是骚货——我欠操——”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里那根硬得跟铁棍似的东西在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让她觉得自己离某种东西更远了一步。
她不知道那种东西是什么。
也许那是她自己。
也许那是成都。
弹幕已经完全失控了。
“豹哥永远滴神”
“让她叫爸爸”
“对叫她叫爸爸”
“叫爸爸叫爸爸叫爸爸”
“叫爸爸就刷火箭”
“火箭已备好”
豹哥看到了弹幕,笑了起来。
“你听见没有?弹幕让你叫爸爸。”他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朵边,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什么悄悄话。
但话筒收音很清楚,整个直播间都听到了他吹在她耳廓上的热气。
“来,叫一声爸爸。叫了我就轻一点。”
小酒的脸贴着冰冷的泡沫垫子,嘴唇在垫子上蹭了一下,留下一个湿印。“爸……爸爸……”
弹幕炸得什么都看不见了。
火箭、嘉年华、城堡,一个接一个地炸开。
特效的烟花和光柱把整个屏幕照得像白天,弹幕文字被礼物特效完全吞没了,只能看到偶尔飘过去的一行“已刷”或“牛逼”。
打赏金额在后台疯狂跳动。
豹哥拔出阴茎,把她翻过来,压在她身上,对着镜头说:“兄弟们,这一炮,我替你们干。”他的腰猛地往前一顶,阴茎重新插进小酒的身体。
这一次他的速度更快,力道更猛,整张泡沫垫子被他撞得不断往前滑,已经从窗洞滑到了墙角。
小酒的身体被顶得不断往墙角缩,整个人蜷在墙角里,只能被动承受。
她的头上方就是老韩留下的那个手掌印,她不知道。
她不知道那个手掌印就在她头顶不到十厘米的地方,也不知道老韩的手掌印正被她的头发蹭过。
她只知道豹哥还在操她,还在骂她,还在让她叫爸爸。
“操——要射了——射哪里——”豹哥的声音变了调,从刚才的粗重变成了某种更急切的嘶吼。
他加快了速度,腰动得像装了马达一样,啪啪啪的声音连成一条线,整张垫子被他撞得不断往前滑。
弹幕疯了。
“射脸上”
“射奶子上”
“射嘴里”
“内射内射内射”
“让她怀孕”
“让她生个小豹哥”
豹哥在最后一刻拔了出来,用手握着阴茎,对着小酒的脸,开始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