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股精液喷在她的左脸颊上,又浓又白,从眼角淌到嘴角,挂在她下唇上,拉成一条乳白色的弧线。
第二股喷在她的额头上,顺着眉心往下流,流到她鼻梁上,流进她左眼的眼角,她闭眼,精液黏在她睫毛上,像冬天屋檐上挂的冰凌。
第三股喷在她的乳沟里,慢慢地往下淌,淌到她还在起伏的肚皮上,在肚脐里积了一小滩。
他射了很多——比第一次还多。
精液又浓又白,在补光灯下反着光,腥味弥漫在整个毛坯房里。
他喘着粗气,看着自己的精液在她脸上、乳房上、肚子上慢慢流淌、慢慢变凉,嘴角挂着一个满足的、几乎是得意的笑。
“给兄弟们看看。”他把她从墙角拉起来,推到镜头前,让她跪在垫子上,正对着镜头。
精液正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从下巴滴到锁骨,又从锁骨流到乳沟。
她的乳房还在颤抖,乳头上沾着一丝精液,亮晶晶的。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上挂着精液,眼皮上粘着一缕豹哥的阴毛。
她不想看屏幕,但她知道弹幕在说什么。
她不知道那个手掌印现在有没有被蹭掉——明天工人们来的时候会不会看到十二楼墙上有一个陌生人的掌印,也许不会。
也许已经蹭掉了。
豹哥站在她旁边,把软下来的阴茎在她脸颊上蹭了蹭,把残余的精液擦在她皮肤上。
然后他一手插着腰,一手指着小酒,对着镜头,笑容满面地说了一句。
“兄弟们,这骚货我带走了。以后她就是豹嫂——骚货中的战斗鸡。”
弹幕的狂欢还在继续。
阿辉在取景器后面,把镜头从豹哥自豪的脸慢慢摇到小酒被精液覆盖的乳房、还在痉挛的阴户、泡沫垫子上那一大滩湿痕。
他一边摇一边在心里盘算——榜一福利局这个概念,今晚算是验证成功了。
豹哥刚才对着镜头喊的那句“榜一大哥你要是酸,下一场你来”,不是随便喊的。
那是一个按钮。
现在,他要正式按下这个按钮。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镜头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往油锅里丢了一滴水。
“榜一福利局正式开通。每周打赏榜第一名,你就是下一个豹哥。”
弹幕在他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不是炸了,是疯了。
屏幕上的文字叠在一起,密得分不清谁在说什么。
有人在刷“我操榜一福利局牛逼”,有人在刷“阿辉你他妈真是个营销鬼才”,有人在刷“从今天起我就是烂泥之家的榜一预备役”。
一个叫“深夜烧烤摊”的ID连刷了十个火箭,留言只有一句话:“下一场什么时候?我充好钱了。”另一个叫“工地老王”的ID刷了五个嘉年华,留言更长一点:“我就在城南工地,豹哥我认识,他能上我也能上。”豹哥对着屏幕笑了一下,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冲着镜头喊了一句:“老王你他妈悠着点,人家姑娘受不受得了你那个啤酒肚。”弹幕又是一片“哈哈哈哈”。
打赏榜的数字在疯狂地跳。
阿辉站在取景器后面,看着那个数字往上翻,心里没有狂喜,只有一种类似饥饿的东西——这个模式跑通了,比他预想的还要快。
他关掉直播间的时候,手指在关机键上停了一下,然后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泡沫垫子上,对着空荡荡的毛坯房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然后豹哥开口了。
“阿辉,钱呢。”
不是问句。
是陈述句。
豹哥靠在墙上,工装裤的拉链已经拉上了,迷彩服的扣子还是敞着的,露出里面那件洗得发黄的白色背心。
他嘴角还挂着刚才那个痞笑,但眼睛里的笑意已经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阿辉很熟悉的东西——清醒。
高潮之后的清醒,像一盆冷水,把刚才所有膨胀的冲动都浇回原形。
“什么钱?”阿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