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五次。”
“墙体材料也换过?”
“外层装饰换过,核心承重墙大部分保留。”
“所以现在的混响不完全属于最初的剧院。”
“对。”
周砚临看向舞台。
“修复也不代表回到某一个绝对正确的年代。”
“每次改建都是它的一部分。”
许闻溪轻声重复:“每次改建都是它的一部分。”
“有问题?”
“没有。”
她只是忽然想到人。
一段生活经历过破损、修改与覆盖以后,即使重新修复,也不可能回到最初的样子。
但无法回到最初,不代表没有继续存在的价值。
两人沿观众席向上。
许闻溪一边记录,一边标注未来的收音位置。
走到一处半封闭通道时,安全员拦住他们。
前方刚完成支撑结构调整,暂时禁止进入。
许闻溪没有为了采样坚持冒险,只隔着警戒线观察了一会儿。
周砚临问:“里面的声音必须今天收吗?”
“不需要。”
“什么时候需要,提前告诉我。”
“可以开放?”
“由结构工程师判断。”
“我不会要求你为拍摄违反安全规定。”
周砚临看她一眼。
“很多拍摄团队都会要求。”
“他们不专业。”
许闻溪说得直接。
“不能完成的收音,可以找替代方案。建筑损坏和人员事故不能重来。”
周砚临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
“很好。”
许闻溪微微挑眉。
“这是夸奖?”
“是对工作原则的确认。”
“周老师果然不轻易夸人。”
“我们认识还不到一天。”
“但你已经提醒我吃糖、注意楼梯、扎好头发。”
周砚临沉默了一瞬。
“这些属于安全提醒。”